第242章 目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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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原本是一个没有超凡的普通世界。

文明刚刚步入中世纪，教堂的钟声在田野间回荡，城邦与王国星罗棋布。

骑士身披铠甲，用马蹄丈量大地。

领主高居城堡，坐拥土地与权力。

人们耕种、放牧、经商、征战，过着与无数个平凡世界别无二致的生活。

天空是湛蓝的，夜晚是宁静的，星星是遥远的，月亮是纯粹的。

一切都那么普通，那么平静，那么……脆弱。

直到有一天。

某个不知名的存在，忽然将一缕目光瞥向这里……

仅仅是一缕目光。

那目光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甚至不能称之为注视。

更像是某个沉睡的庞然大物，在翻身时不经意间，将眼皮睁开了一条缝隙。

但……

仅仅是这一缕漫不经心的目光所携带着的力量，就令这个平凡的世界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异化！

那被异化的部分就像人体中变异的癌细胞，不断吞噬世界意志本身的能量，将其扭曲……

最终，化作一轮悬挂在天际的红月。

红月释放着源源不断的魔力，降临在野兽身上，将它们扭曲为凶兽、魔种。

又通过这些凶兽、魔种进一步蚕食人类文明，加快世界意志的崩溃！

而女巫……

赫拉的声音变得低沉，十分疲惫：

“女巫，是我为了抵抗红月做出的尝试……”

“我将自身的一部分剥离，分散到一部分人类的体内，令她们能够调用魔力，与凶兽对抗……”

“但……魔力狂暴而扭曲，女巫的生命也因此受到威胁。”

“我本以为……人类会善用这份力量，帮助女巫们掌控魔力，对抗魔种，拥有与红月抗衡的力量。”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红月诞下的魔种之王——那个教皇的带领下，人类对魔女展开了残酷的迫害，将其污为魔鬼的爪牙……”

“此后，教皇不断吞噬女巫，以此吸收我附加在她们身上的部分意志，试图借此反客为主，取代我成为这个世界新的意志……”

“可我……却无能为力。”

说完这句，光球便陷入沉默，似是在压制体表的黑气。

“原来如此……”

一切信息，在此刻都连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莱茵恍然大悟，却又感到一丝悚然：

“那个存在的目光，扭曲了你的一部分，最终化作红月……”

“红月催生魔种，蚕食人类，削弱你的意志。”

“而魔女是你为了应对红月创造的，却被魔种之王统领下的教会迫害……”

面对这离奇的真相，莱茵有些茫然。

“这……多么恐怖的存在……才能仅仅通过一缕目光，就扭曲整个世界……”

他原本以为，红月是这个世界的自然现象，甚至就是世界意志的体现，所以才催生了女巫。

却怎么也想不到，红月确实跟世界有关，但却是世界意志身上的——癌细胞！

更令他难以想象的是，这一切的一切最终只是因为……目光？

目光？

什么样的目光，能蕴含如此恐怖的力量？

“……”

莱茵沉默良久，才回过神来。

他忽然回想起教皇吞噬整个蒙德城的那一幕。

那些异化的人，在法阵和小型红月的光芒下毫无反抗之力，直接化作带着浓郁魔力的血肉精华，成为了他的资粮……

“也就是说，所谓的异化实验，或许根本不是为了人类存续……”

“而是为了圈养人类，让人类被魔力侵染，扩大魔力的寄生范围？！”

光球上下浮动，似是在点头：

“没错……教皇想用这种方式，进一步蚕食原生人类的生存空间，同时加快自身能量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