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先补景行再收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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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家？”
“王叔认得？”
“认得。荣嬷的娘家。”安郡王声音发沉，“本王府上祭田这些年由外管事料理，荣家一直借太后旧恩在宗亲间走动。本王不是不知他们借名，只是觉得都是小钱小事。”
他抬起眼，看向皇帝。
“如今看来，小钱小事最容易买门。”
反派的利益就这样一层层露了出来。
冯老内侍要孙儿候缺。
宋策要兄长免租。
荣家要借慈宁旧库保住在宗亲祭田里的手。
更上面的人要用这些小利，换一夜门、一盏灯、一句半口。
萧景恒把账册翻到最后：“还有一处。宋策昨夜值西便门，账上却写他兄长今日能领春种银。领银时辰，是昨夜就盖好的。”
萧景行看着那枚提前盖好的领银印，低声道：“他们不是临时灭口。陆七昨夜走西便门，宋策提前拿到了好处。”
皇帝冷冷道：“宋策呢？”
韩慎回：“押来了。”
宋策被带上来时，腿伤未好，走得一瘸一拐。他看见账册和铜签，嘴唇一下发白。
萧景恒先问：“谁让你开西便门？”
宋策咬牙不答。
萧景恒把佃账推到他眼前：“你兄长三季租被免，春种银提前盖印。你若死扛，荣家会说是你拿钱私开门。你兄长一家会被追租下狱。你现在说清楚，至少能证明这不是你一人敢做的事。”
宋策肩膀抖了一下。
他怕死，但更怕兄长一家被当成私开宫门的根。
“是陆七。”宋策终于哑声道，“他拿承明旧凭，说药门奉命移灯。小的只开了半扇西便门，没让他过正道。”
“他带了什么出去？”
“一只旧灯托，一卷油纸，还有一页夹在药匣里的副页。”
萧景行眼神一冷：“副页完整吗？”
宋策摇头：“小的没敢看。但陆七出门后，在西便门外廊等过一个人。那人把副页抽开，后半截收走，前半截又让陆七带回去。”
“那人是谁？”
宋策嘴唇发白：“小的没看见脸，只听陆七叫他一声顾先生。”
顾循。
暖阁旧抄手，写下“先叫景行来”的人。
萧景行和萧景恒同时抬眼。
前夜半句，昨夜药门，西便开门，副页抽尾，终于都指向同一个会写、会裁、会让真话断在最毒处的人。
可就在此时，取户部票和兵部木牌的人回来了。
“陛下，户部西线票在。”
“兵部换路木牌也在。”
“但两处背面都多了一行昨夜新批。”
许茂接过一看，脸色变了。
上头写着：
昨夜可续，不提粮。
新的问题随之落下：顾循若只是旧抄手，谁给他胆子在户部、兵部两处同时补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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