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东序变成临时中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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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声一止，东序成口。

半张潮纸被放到灯下时，纸边还在滴水。

这一句把东序借座整条路都收成了最清楚的样子。

外头缓诸王，北门留暂过，驿脚投东序，兵报和粮运改路，里面再用旧便门递出半句话。如此一来，东序不需要真的坐人，也能成为外头人眼里的先口。

先口一成，后头所有话都会换方向。

谁反对萧景行，像反对已经成形的急务中枢。

谁支持萧景行，像承认他本就该先听。

谁保持沉默，也会被写成无异议。

萧景行看着那半张潮纸，心里反倒静了。

他终于知道这一局真正想要的不是让他立刻当太子。

是让他不管坐不坐、不管答不答、不管愿不愿，都已经在众人心里成了“先口”。

先口一成，分利便能落下。

中书左房许怀礼得拟题留底，尚宝司卢仲得急押库，冯逢得宝籍、压验五缺，兵部曹闻和严适得马药急价，户部郑良得三十七万两京运旧欠改名，宗正南门程砚得祭田缓追簿和宗学补名外册，慈宁旧人则得把太后从今日主谋里摘出去。

每个人只拿一小块。

可每一块都要靠东序变成临时中枢才能兑现。

皇帝问：“你怎么断？”

所有人都看向萧景行。

这是东序借座以来，最容易走错的一步。

若他愤怒下令杀人，便会被说监国借案清旧人。

若他退开不管，东序先口便算真的把他吓住。

若他立刻接下所有急务，又正好走进对方铺好的路。

萧景行跪下：“儿臣请先断三事。”

“说。”

“第一，旧东序今日不得接任何兵、粮、运、门急件。已误投者，原封送回承明正路，并登记误投原因。”

“第二，今日诸王、宗亲、外朝凡被写成已闻、外候、待传者，重新按同刻核对，不许用门房一笔定亲疏。”

“第三，慈宁旧库小匣失踪，先闻后记旧法重现。此事不以太后名义定罪，也不许慈宁旧人私下销证。请父皇准儿臣与二哥同查慈宁旧库。”

殿里一震。

查慈宁旧库，比查尚宝司、北门、兵部都难。

那里牵着太后，牵着先帝晚年，牵着皇帝自己曾经愿意沉默的旧事。

皇帝没有立刻准。

他看着萧景行：“你知道查慈宁意味着什么？”

“知道。”萧景行道，“儿臣若不查，东序先口就会永远藏在太后旧封后面。日后谁再借它，都会说这是祖制，是孝道，是旧宫规矩。”

萧景恒也跪下：“儿臣请同行。若只六弟查慈宁，外头会说他借太后旧案逼储。儿臣同行，若有宗室旧责，也由儿臣先担。”

皇帝看着两个儿子，许久不言。

诸王席里无人再插话。

四皇子和七皇子刚刚亲眼看见自己如何被同一刻写成两种命，他们此刻再不敢轻易替慈宁旧库说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