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午前先有人请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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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宫门旧值衣，脸生。”
萧景行没有追问脸生与否，换了一个方向：“他说鼠咬，你为何不报上官，自己去看？”
赵松脸色发白。
韩慎一脚踹在他旁边地砖上：“说。”
赵松哭道：“他说若小人先发现旧签，可报一件功。小人兄长在羽林候补三年，若有功，或许能补进去。”
又是一笔具体利益。
一个小校想替兄长谋羽林缺。
他未必知道自己在栽二皇子，只知道有人把一枚“功劳”塞到他眼前。
萧景行看向众人：“看见了吗？卢慎之要起居注缺，崔度要礼部解释权，孙明肇要中书听用，林佑年要祭田和宗学名额，赵松要兄长入羽林。每个人都只拿自己能看懂的好处，最后拼成一条请坐路。”
这句话让许多人不敢抬头。
皇帝道：“查蜡。”
萧景恒亲自解下腰间府印，交给韩慎。
韩慎带人去了二皇子府旧蜡库，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封匣。
匣中少了一枚旧蜡。
殿里低声一片。
萧景恒面色不变，只问：“何时少的？”
韩慎道：“账上写三年前春狩后损耗。”
三年前春狩。
这几个字又一次从旧案深处浮出来。
萧景行忽然问：“损耗是谁签的？”
韩慎递上旧账。
萧景恒只看一眼，眉心便沉下去：“这不是我府中主簿的手。”
萧景行接过，拿到灯下。
那笔迹不算特别，却有一个习惯：收尾时总把最后一横压得极短，像怕多留半寸。
杜女史也看见了。
“和中书火盆里的午前急记，像同一只手。”
皇帝命人把焦纸取来。
两相一对，果然相合。
也就是说，二皇子府旧蜡不是今天偷的，而是三年前春狩后就被人以损耗名义取走。今日拿出来栽萧景恒，只是旧局里早备好的一步。
萧景恒的脸终于冷下来。
“三年前，有人已经准备让我在今日背第四步。”
萧景行道：“也准备让我坐上去。”
兄弟二人同时看向旧东序那把空座。
空座仍空。
可围着它的人，已经被三年前的手分好了位置。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章证据已经够重时，韩慎从火盆灰底又夹出一片没烧透的硬纸。硬纸上不是午前急记，而是一张更短的请坐底稿。
上面写着：
请六殿下暂入东序。
落款处被烧去大半，只剩两个字还清楚。
景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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