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龙渊之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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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试炼
东海之滨，暮色渐沉。凌霄站在悬崖边缘，手中握着青溟子遗留的龙鳞信物，青光在掌心流转。海风咸涩，带着远古的咸腥气息，仿佛在诉说着龙宫的兴衰。额上青纹灼热，感应着深海之下的躁动—那里，龙宫废墟沉睡，青龙珠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青龙族重信，心间冥月神念轻语，虚无子控制了青龙王，必以信义为饵。凌霄，小心他的陷阱。
凌霄点头，将龙鳞贴于心口：三百年前，我对青龙王许下守护龙宫的诺言，却在大战中离去。今日，是履行承诺之时。
他取出青阳子所赠避水珠，青光护体，踏入波涛。海水自动分开，露出一条幽暗通道。通道两侧，龙宫废墟静默，断裂的珊瑚柱上缠绕着暗绿海草，如同垂死的巨龙遗骸。残破的宫殿墙上，龙族符文依稀可见，述说着昔日的辉煌。
凌霄青纹闪烁，每一步都踏在记忆之上—三百年前，他与青溟子在此论道；三百年前，他与冥月在此取龙血；三百年前，他违背了守护龙宫的誓言...
别被过去束缚，冥月神念提醒，今日的你，已不同往昔。
通道尽头，龙宫核心，一座水晶祭坛悬浮海中。青龙珠悬浮坛上，青光微弱，被黑气缠绕。青龙王盘踞坛前，龙鳞黯淡，眼中金光却漆黑如墨。虚无子立于他头顶，手持黑剑，冷笑：凌霄，你终于来了。龙宫的废墟，可还熟悉？
虚无子，凌霄上前，青纹大亮，放开青龙王，退去黑气。
退去？虚无子大笑，黑剑指向凌霄，我正需要你的信义，唤醒青龙珠！凌霄，你的完整之心，是最后的钥匙。三百年前你背信弃义，今日，我要你面对自己的失信！
他挥剑，黑气如潮，化作九条黑龙，直扑凌霄。凌霄青纹闪烁，九冥之力扫过，青光如盾，挡住黑龙。但黑气太多，缠上四肢，钻入魂体。最痛的是记忆侵蚀—青岚城医馆的药香淡去，王伯教导采药的声音模糊，百草堂的温暖消散...
幻象！凌霄割腕，九冥之血滴落，化作青光路，我的记忆，我的选择。虚无子，你无法用恐惧控制我！
青光大盛，黑龙消散。虚无子惊怒，黑雾凝聚，化作巨大黑影：看清楚了！这些是你违背的承诺—三百年前，你对青龙王许诺守护龙宫，却在大战中离去。你的失信，造就了今日的废墟！
凌霄不退反进，冲入黑雾：失信不是敌人，是自我的一部分。虚无子，你的失信，才是虚无的根源！我曾失信，但我选择面对，而非逃避。
青光爆发，黑雾消散。虚无子被震退，冷笑：你赢了幻象，但赢不了信义！凌霄，看你的选择！
黑雾散去，龙宫中央，祭坛分裂，两边各悬一物：左边是青龙王的龙鳞，刻着古老的龙族契约；右边是青龙珠，青光微弱。青龙王被黑链缠绕，痛苦呻吟：凌霄大人...救我...青龙珠...可再燃...但需守信之人...
虚无子大笑：选择吧，凌霄！救青龙王，还是取青龙珠？你的信义，能分几份？三百年前你选择离开，今日，你如何选择？
凌霄闭眼，青纹闪烁。他想起青溟子临终的托付，烛龙兄弟的牺牲，凤皇的涅盘...信义不是束缚，是选择。他割腕，血滴向两边：以我之血，立新约！救青龙王，醒龙珠，守我诺言！
青血分两路，一路化作青光，净化黑链；一路滴入青龙珠，青光大盛。青龙王脱困，眼中金光恢复：凌霄大人...你守信了...
青龙珠升腾，化作巨大青龙虚影，俯视凌霄：九冥守护者，你曾背信，今日以血立约。以何证明你的改变？
以心证明。凌霄坦然直视青龙，三百年前，我为救冥月背信离去；三百年后，我为救两界守信而来。青龙珠，检验我的心，看是否守信。
他割开心口，一滴心脏之血飞向青龙珠。血滴入珠，青龙青光大盛，映照整个龙宫。凌霄魂体透明，几乎消散，但不退缩。心间冥月神念护住他：凌霄...守住心...
虚无子趁机偷袭，黑剑直刺凌霄心口：你的信义，终将毁了你！
青龙王长吟，化作青龙挡在凌霄面前。黑剑刺入青龙王胸口，血染青鳞。
父王！几条幼龙从废墟中冲出，围绕青龙王哀鸣。
青龙王倒地，血染废墟，却微笑：凌霄大人...我看到了...你的心...守信而完整...青龙珠...认你为主...
青光从青龙王体内涌出，注入青龙珠。青龙虚影悲鸣，青光如日，照耀龙宫。虚无子被震退，化作黑雾消散，只留冷笑回荡：凌霄，你赢了信义，但赢不了命运！九宝齐时，你的心将碎，九冥将归虚无！
黑雾散去，龙宫恢复平静。青龙珠悬浮凌霄掌心，青光流转。幼龙围绕青龙王，泪如珍珠，落入海水中。龙后从废墟走出，眼中含泪：凌霄大人，感谢你救我族。青龙王以生命验证你的信义，青龙珠认你为主。
凌霄跪在青龙王面前，青纹与青龙珠共鸣：我愧对龙族，三百年前背信，三百年后...
青龙王虚弱微笑，龙须轻拂凌霄脸颊，你的心，已从背信走向守信。凌霄，九楼重开，九冥重现。我们在东海等你，带着完整的心。
青龙王化作青光，融入青龙珠。珠光大盛，自动飞入凌霄掌心，化作青纹，与额上青纹交融，形成龙形印记。心间冥月神念传来：你成功了，凌霄。八宝已得，一宝待取。但...你的心血消耗太大，魂体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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