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涅盘之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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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试炼
青崖之巅，晨露未干。凌霄站在蜃楼前，额上青纹微亮，感应着南荒方向的躁动。七宝已得其五，朱雀焰在南荒火山等待着他。青阳子递过一卷古旧地图，上面标注着凤族圣地的路线。
涅盘谷已非昔日圣地，青阳子声音低沉，虚无子三日前毁了凤族祭坛，取走了三枚凤卵。凤皇震怒，封锁了所有入口。
凌霄接过地图，指尖触到一丝温热—那是凤灵残留的神念。凤灵牺牲自己助我，我不能让她族人受难。
正是如此，青阳子点头，凤族重情，朱雀焰需真心点燃。但凌霄，你的血脉刚刚觉醒，魂体未稳。虚无子必在涅盘谷设下陷阱，专等你前往。
凌霄望向南方，青纹灼热：冥月在心间虚弱，九冥不能等。师父，给我一天时间。
青阳子叹息：去吧。记住：朱雀焰不认力量，只认真心。
凌霄踏上南去之路，身影在晨光中渐小。青阳子立于蜃楼前，望着他消失在山道尽头。风起，吹动他白发，老者轻语：三百年等待，终有归期。凌霄，愿你心如明镜，不被蜃气所惑。
南荒之地，赤焰漫天。凌霄行至火山脚下，热浪扑面。涅盘谷入口被岩浆封锁，凤族图腾半埋灰烬。他取出凤灵所赠红羽，红羽微亮，映出一条隐秘小径。
凤灵...凌霄低语，踏上小径。
小径尽头，焦土遍布。昔日繁华的凤族宫殿半塌，残垣断壁间，哀鸣声声。凌霄青纹感应到幼雏被囚—数十只小凤凰被黑链缠绕，悬于半空，魂力被抽，注入中央玉坛。
玉坛上，朱雀焰微弱闪烁，被黑气压制。凤皇立于坛前，金冠已毁，眼中金光却漆黑如墨。虚无子立于他身后，手持黑剑，冷笑：凌霄，你来了。涅盘谷的灰烬，可还温暖？
虚无子，凌霄上前，放开凤皇，退去黑气。
退去？虚无子大笑，黑剑指向凌霄，我正需要你的真心，点燃涅盘火！凌霄，你的完整之心，是最后的燃料。
他挥剑，黑气如潮，化作九条黑蟒，直扑凌霄。凌霄青纹大亮，九冥之力扫过，暂时逼退黑蟒。但黑气太多，缠上四肢。最痛的是记忆侵蚀—青岚城记忆淡去，王伯笑容模糊，百草堂药香消散...
幻象！凌霄割腕，九冥之血滴落，化作青光路，我的记忆，我的选择。虚无子，你无法用恐惧控制我！
青光大盛，黑蟒消散。虚无子惊怒，黑雾凝聚，化作巨大黑影：看清楚了！这些是你抛弃的记忆—三百年前，你为救冥月自碎元神，却留下恐惧与犹豫。我就是你的恐惧，你的犹豫！
凌霄不退反进，冲入黑雾：恐惧不是敌人，是自我的一部分。虚无子，你的恐惧，才是虚无的根源！
青光爆发，黑雾消散。虚无子被震退，冷笑：你赢了幻象，但赢不了真心！凌霄，看你的选择！
黑雾散去，涅盘谷中央，玉坛分裂，两边各悬一物：左边是三枚凤卵，右边是朱雀焰。凤皇被黑链缠绕，痛苦呻吟：凌霄大人...救我族幼雏...朱雀焰...可再燃...
虚无子大笑：选择吧，凌霄！救凤卵，还是取朱雀焰？你的心，能分几瓣？
凌霄闭眼，青纹闪烁。他想起凤灵的牺牲，烛龙兄弟的灰烬，冥月的融合...牺牲不是失败，是选择。他割腕，血滴向两边：以我之血，救凤卵，燃神火！
青血分两路，一路净化黑链，救下凤卵；一路滴入朱雀焰，金光大盛。凤皇脱困，眼中金光恢复：凌霄大人...感谢你...
朱雀焰升腾，化作巨大火凤，俯视凌霄：九冥守护者，总是索取，从未给予。以何证明你的真心？
以血证明。凌霄再次割腕，血滴向火凤，三百年前，我以血护凤灵；三百年后，我以血护九冥。朱雀焰，点燃我的血，看是否真心。
血滴入火焰，火凤金光大盛。凌霄魂体被灼，痛苦不堪，但不退缩。心间冥月神念传来：凌霄...守住心...
虚无子趁机偷袭，黑剑直刺凌霄心口。凤皇长鸣，化作金凤挡在凌霄面前。黑剑刺入凤皇胸口，血染金羽。
父皇！幼雏哀鸣。
凤皇倒地，血染焦土，却微笑：凌霄大人...朱雀焰...认你为主...因你有...完整的心...
金光从凤皇体内涌出，注入朱雀焰。火凤悲鸣，金光如日，照耀涅盘谷。虚无子被震退，化作黑雾消散，只留冷笑回荡：凌霄，你赢了涅盘，但赢不了命运！九宝齐时，你的心将碎，九冥将归虚无！
黑雾散去，涅盘谷恢复平静。朱雀焰悬浮凌霄掌心，金光微弱。幼雏围绕凤皇，泪如雨下。凤后从废墟走出，眼中含泪：凌霄大人，感谢你救我族。凤皇以生命换你真心，朱雀焰认你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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