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敌军来袭，战火纷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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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敌军来袭，战火纷飞
风卷起斗篷的一角，掌心的火跳了一下。
我站在点将台高处，目光仍锁在北方。刚才那一瞬，烬心火突然灼烧经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我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瞳孔已泛起微光。
三十里外，黑水原密道口腾起火光。
敌军来了。
不是试探，是突袭。前锋骑兵已经冲出山谷，蹄声震动地面，火把连成一条燃烧的线，直扑雁门关东墙。我立刻抬手，尾戒闪出一道金纹，烬心火顺着指尖窜出，在空中划下一串妖语符号。
影卫从暗处现身，单膝跪地。
“传令贺承武，”我说，声音压得极低，“东侧崖壁有火油准备否？敌骑三刻内抵墙！”
他领命而去。我没有动。身体还在发抖，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刚才咳出的血已经干在嘴角，现在又有一丝温热顺着唇角滑下。我抬手抹掉，指尖沾着暗红。
点将台下，士兵们正在加固城门。礌石堆满墙头，弓手分列两侧，火把照着他们脸上的汗和紧张。贺承武站在西门箭楼前，正指着地图对几名校尉说话。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
第一波箭雨落下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敌军没有停顿，直接发起冲锋。上百架云梯被推上前，撞车裹着铁皮轰击城门。箭如飞蝗，我军弓手还击，爆焰箭在空中炸开一团团橙红火球。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从城墙上摔下去，砸在石地上发出闷响。
我盘膝坐下，双掌交叠放在膝上。烬心火开始燃烧神识，视野瞬间延伸出去。我能“看”到战场每一个角落——左翼敌军正集结重盾兵推进，右方骑兵试图绕后，南侧排水渠有黑影在移动。
“左翼退半里。”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影卫立刻记下，“诱敌入陷坑。”
“礌石集中西门。”
“弓手换爆焰箭，三轮齐射后撤十步。”
每说一句，胸口就像被刀割一次。血从指缝渗出来，滴在焦木片上。那木片是我从黑水原带回的，现在正随着战场节奏微微发烫。
左翼部队按令后撤。敌军果然追击，地面塌陷，数十人落入陷坑，尖桩穿体而过。我军趁机反扑，长枪阵压上，杀声震天。
但敌军主力未动。
中军大旗下，赫连烈骑在黑马之上，手中战旗一挥，第二波攻城开始。这次是攻城巨兽——披着铁甲的犀牛拉着撞槌，后面跟着手持火焰罐的死士。城门在撞击下剧烈震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放火箭。”我咬牙，“targetg撞车轮轴。”
三轮爆焰箭落下，其中一支命中。火焰顺着油布蔓延，撞车起火，巨兽受惊失控，横冲直撞踩踏己方阵型。敌军短暂混乱。
我喘了口气，额头冷汗直流。视线有些模糊，但我不能停。烬心火还在燃烧，意识分裂成三股——一股锁定赫连烈位置，一股监控我军各部，一股预判敌军下一步动作。
南侧排水渠的动静更大了。
我猛地睁眼：“南渠有敌潜入，十息内封堵！”
影卫飞奔而去。不到半盏茶时间，渠口传来爆炸声，火光冲天。埋伏的火药被引爆，潜入敌军全灭。
贺承武派人来报，西门压力减轻，但东墙云梯已有三架搭上城墙。守军正在肉搏，一名校尉阵亡前点燃烽火，两束冲天而起，第三束刚燃起就被箭矢击中，熄灭。
外界还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清醒。鲜血顺舌根流入咽喉，烬心火猛然暴涨。一瞬间，整个战场图景在我脑中立体展开——敌我分布、地形高低、风向变化、兵力调度，全部清晰呈现。
“东南角敌盾阵有隙。”我下令，“放火箭三轮，之后派刀斧手上。”
命令传出。片刻后，我“看”到我军行动成功，敌盾阵破裂，二十名刀斧手突入斩杀弓手，压制了对方远程火力。
“敌将赫连烈暂驻后军红帐。”我继续说，“勿攻其正面，扰其粮道。”
影卫迅速记录，传令兵骑马奔出。
这时，敌军开始施放烟雾弹。黑色浓烟随风弥漫，遮蔽城墙视线。了望塔失效，指挥一度混乱。贺承武亲自登上东墙，派人来问：“娘娘可登墙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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