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备战号召，士气高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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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备战号召，士气高涨
我松开掌心，那团灰烬从指缝间滑落，砸在沙盘边缘发出轻响。黑水原的妖识连接断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崩开。喉头一甜，我低头咳出一口血，落在焦木片上，颜色比炭灰还深。
影卫统领跪在帐外，等我下令。
“继续盯当铺。”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来人记名，不抓。”
他应声退下。我扶着桌角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手撑住才没倒。尾戒不再发烫，但指尖还在渗血，指甲盖泛着青紫。这具身体快到极限了，可我还不能停。
备马令已传下去。两名侍卫在外候着，一言不发。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中枢无主，妃位擅离，朝中那些人随时可能发难。可现在没人比我更清楚北境有多危险。
我走出密帐。天光刺眼，宫道上已有早朝的官员走动。我没坐轿，也没带仪仗，只披了件玄色斗篷，翻身上马。缰绳握进手里时，掌心火窜了一下，是烬心火在回应北方的战意。
出发。
一路疾行。驿站接到通报就点烽火，我不回头，只让随行影卫不断传出消息：“三日内，必有一战。”话送到雁门关时，已是第二日黄昏。
贺承武在营门口接我。他认出了我，抱拳行礼，没多问一句。这个男人我记得，三年前为争军粮敢指着转运官鼻子骂，眼里有火。
“情况如何？”他问。
“敌军已在黑水原列阵。”我说，“前锋三百轻骑正往密道移动，第二批细作已入境，穿的是禁军服。”
他脸色变了。“多少人？”
“三十万。”
他沉默片刻，转身下令：“全营集结，演武场列队！”
我没有去主帐歇息。直接走向演武场，踏上点将台。士兵们陆续赶来，盔甲不齐，有人还在擦手上的油污。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疑惑，也有不信任。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女人，还是个被叫“妖妃”的女人，凭什么站在这里说要打仗？
我抬手，掌心燃起一缕幽蓝火焰。烬心火顺着经脉涌上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但我没停。火焰托着一段残影升空——赫连烈站在高坡上举旗，黑旗猎猎，铁蹄踏碎冰河的画面清晰浮现。
全场静了下来。
“这不是幻术。”我说，“这是我用命换来的画面。他们已经在三百里外，重骑换甲，粮车就位。三日后，他们会踩着你们的尸骨冲进来，烧你们的屋，抢你们的妻儿。”
没人说话。
我从袖中取出那张焦木片，举起。“这是昨夜哨报最后一句——‘风已起’。不是风，是战号。不是起，是要来了。”
台下开始骚动。
“娘娘……”一名老卒低声开口，“我们守了八年，年年说要打，可一次都没见敌军过界。您这一来就说大战将至，让我们怎么信？”
我看着他。“那你告诉我，如果今天敌军破关，你挡不挡？”
他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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