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军队集结，边防强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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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坡方向传来动静。小股游骑靠近，试探性骚扰。守将请示是否出击。
我下令：“闭门不战，只放箭示警。”
同时在黑水坡布虚营计。命人扎草人披甲立于墙头，夜间点燃伪火堆，制造重兵假象。另派精锐斥候潜伏雪林，记录敌骑行动路线与频率。所有情报实时传回枢台，投射沙盘。
士兵乙随先锋营抵达雁门关外五十里，扎营驻守。他穿上新甲，毛氅裹身，站在哨岗上望北方。风雪未停，他一动不动。
我坐在枢台，指尖抚着尾戒。沙盘上，三关连线成网，补给路线清晰标注。每一支队伍的位置都在掌控之中。
深夜，一名影卫潜入帐中：“当铺二楼房间，今夜有人烧毁文件。气味与三年前北狄贡品一致。”
“继续盯。”我说，“不要惊动。”
“是。”
我盯着沙盘北方，烬心火微微跳动。识海深处，妖语低回，尚未发声，却已蓄势待发。
又一骑飞驰入营，滚落下马：“西线急报！青河渡口发现可疑船只，伪装渔船，实为敌国水探！已被周远舟扣押，船上搜出北狄军符与密信！”
我拿过密信副本，快速浏览。内容简短，只写一行：“风已起，速决。”
我放下信，下令：“传令周远舟，封锁渡口，所有船只不得出入。活捉水探，不得诛杀。另派两队水鬼潜入下游，查清是否有第二批船潜行。”
影卫领命而去。
我起身走到沙盘前，拿起朱笔，在青河位置画圈。这不是试探，是布局开始。
士兵乙所在营地传来回报：风雪中发现蹄印，数量约三十，往西北方向去。已派小队跟踪，未惊动。
我下令：“通知风无涯，黑水坡可能有敌将巡视。保持静默，只观察，不拦截。”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三关兵力全部到位。粮草分配完毕，前线士卒每人多领三日干粮与一副厚靴。百姓得知，称我“铁面妖妃，暖肠菩萨”。
我未回应。只在枢台继续监控。
天将亮时，士兵乙亲自送来一份手写记录：昨夜戌时，北方天空有异光闪动，持续半刻钟，似火非火，似星非星。哨兵多人目睹，无人敢报。
我看着记录，尾戒突然灼热。烬心火剧烈翻腾，识海轰鸣。
“来了。”
我抓起披风，走出枢台。
校场外，第一缕光刺破云层。
士兵乙站在台阶下，双手捧着一块烧焦的木片，边缘呈蛇形卷曲。
“这是……”
他还没说完，我已伸手接过。
木片触手滚烫，尽管早已冷却。
背面有一道刻痕，歪斜却清晰。
是一个“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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