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军队集结，边防强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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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军队集结，边防强化
我站在窗前，天色阴沉，尾戒突然发烫。烬心火在体内流动，耳边响起低语，像风穿过枯林。我没有回头，知道萧云轩还在批阅最后一道军令。影卫已经带走密匣，当铺的木盒正被送往下一个接头点。时间不多了。
我转身走出勤政殿，玄色宫装下摆扫过门槛。烈日破云，照在京畿大营的点将台上。先锋营已列阵完毕，铁甲映光，战马躁动。我走上高台，没有说话。解开袖口金扣，露出尾戒。指尖划过戒面，烬心火燃起。一股无形波动扩散，全场战马跪地，兵器震鞘作响。
“你们不必信诏书，不必信我。”我说，“但要信自己的刀。北狄若来，杀一个，是功；退一步，是耻。”
全军肃立，无人出声。我知道他们开始信了。
一道快马冲进校场，士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雁门关急报！换防部队行至青石岭，道路塌方，粮车难行！”
我点头。早有预料。灾后山体不稳，偏远驻军行军必受影响。另一骑又到：“玉门方向传讯，副将周元称未收兵部公文，暂缓出兵。”
我冷笑。不是没收到，是不想动。
立刻召皇室亲卫入帐。取出三只黑漆匣，每只都贴凤印封条。匣中是萧云轩亲笔手谕，加盖玉玺。我在文书角落画下赤纹狐印——只有曾受我救治的老将认得，这是妖妃亲督的信号。
“送匣者即代表圣意。”我对亲卫说，“见匣如朕临，抗令者斩。沿途驿站不得延误，换马不换人，一日内必须送达三大主关。”
亲卫领命而去。
我登上点将台，下令先锋营即刻启程。京畿大营设边防枢台，沙盘铺开北境地形，灵线连接各关斥候。每半个时辰，回报一次。我坐镇中枢，调度兵力，精确到每一支千人队的驻防位置与巡逻周期。
一名士兵站在队列边缘，铠甲磨损严重，却一丝不苟佩戴完整制式。我走过去，问他名字。
“士兵乙。”他低头回答。
“为何补编入京营？”
“家中受灾，原属雁门守军，调至此处。”
“父兄呢？”
“战死边关。老母病卧乡里。”
“那你为何还愿上前线？”
他抬头看我，眼神坚定：“因为那道门，得有人守。”
我沉默。命人取来新甲与御寒毛氅，赐予他。又取刻刀，在他臂甲内侧刻下“守”字。不为奖赏，不为旨意，只为承诺。
士兵乙双膝跪地，未说话，眼中已有水光。
这一幕传开，军心更稳。
枢台传来消息：赵崇山接到密匣，立即率部出发，绕道渡河避开塌方段；周远舟在青河渡口集结水军，准备夜间行船运粮；李铮已带兵抵玉门，接管城防。
唯有雁门方向仍有迟滞。探子回报，周元仍在召集部将议事，未下令换防。
我不动怒。反而下令，将周元所部列入“首战预备队”，通告全军：“敌若来袭，先锋必死。诸君既不怕死，便站最前。”
消息传回，周元立刻闭嘴，当晚整军出发。
三大主关兵力逐步到位。我下令全面加强警戒。各关口张贴告示，用白话书写禁令缘由：“北狄欲趁我灾后立足未稳，断粮道、焚村庄。今暂闭关，非绝往来，乃护生民。待贼退，门自开。”
又派通译官向边境部族宣谕政策，许诺事后补偿损失。民心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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