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顾临渊带回来的证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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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顾临渊带回来的证据
顾临渊把从京城带回来的木箱在公堂桌上摆成一排，总共五口。
每一口都是老陈亲手打的，楠木衬底，四角包铜皮，锁扣是柳余甘在暗室里用旧齿轮改的暗簧——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他袖子里，一把在苏糖糖的枕头底下。
林大壮把公堂大门从里面闩上，石敢当把窗户关了，阿福把元宝从签筒旁边抱走，元宝不高兴地甩了甩尾巴，跳上窗台把自己卷成一个毛球。
“这些都是什么？”
苏糖糖指着那几口箱子。
“证据。”
顾临渊打开第一口箱子，从里面取出厚厚一叠卷宗，放在桌上，用手掌按在封面上。
“苏家旧案的全本，中间被抽走的那页也在里面。”
他把卷宗翻开，抽出发黄的那一页放在苏糖糖面前。
纸上是她自己的名字——“苏棠，年五岁。父苏某，母苏陈氏。遂州大火中为蛛九所救，置于河边，为养母所拾。”
织网者弃员，叛逃后以画竹牌为生。救此女时自褪短褐裹之，赤身跪于河岸。后数年，尝往青岩渡，教一哑童弹琴。”
苏糖糖低头看着那行字，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蛛九”两个字。
她问顾临渊怎么找到这页的，顾临渊说柳明远撬了大理寺封存柜，在最底层一个上了三重锁的铁匣子里发现的——它就压在织网者同党伪造的一份考评底稿
他把那页纸翻过来，背面有一行被火烧焦又重新描上去的字，描回去的墨迹跟他留给哑巴老脚夫的那张纸上一模一样，收笔时轻轻一压，压出一道极细的横线。
顾临渊说描这行字的人就是哑巴老脚夫——当年他还是个孩子，蛛九把他从茶库地窖里带出来，把秦树生留给柳长河的竹牌分了一块给他，教他在每块废牌背面画月亮。
他不会说话，但他会描。
苏糖糖把这一页小心地放在桌上，又拿起那份苏家名册，翻开。
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每个名字都还能辨认。她把名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轻声说，这是证据，也是家谱。
她把名册和那页纸一起放回木箱，合上盖子，问顾临渊下一口箱子是什么。
顾临渊打开第二口箱子。
里面是织网者渗透各州县的完整名单，大理寺主簿近日供出的同党，上面每一笔贿赂、每一次包庇、每一桩被掩盖的旧案，都附了原始记录和指印。与这份名单相对应的，还有蛛建德被捕前发出的密信、卫青别院茶库往来账册、以及孟敬之那份曾被伪造过的考评底稿正本，全部拼接回证人供述的原貌，注明了渗透人数和对应的案件。
林大壮从兵器架上一下站起来，他“嘿”了一声说这人从三年前就想把师爷往死里整，现在他自己进去了。
他问这名单上有没有西河县的人，顾临渊说西河县没有——每一个跟织网者有关的人去年河神祭之前就已经被他们清理干净了。
林大壮把腰刀往桌上一搁，说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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