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月考第二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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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月考第二名
放榜那天，全衙门的人比小满还紧张。
林大壮一早巡街回来，马还没拴稳就拐到聚贤书院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红纸还没贴出来，几个学生挤在公告栏前面叽叽喳喳地猜排名。
他回来后石敢当追着他问了好几遍“看到没有”，林大壮用恢复了大半的沙哑嗓子说红纸还没贴，周夫子正在里面用朱笔描名次。
小虫从停尸房跑出来，手里还攥着老李的骨刀，说肯定在前五，因为小满考前每天在他工具箱旁边背口诀，背得比验尸编号还熟，放大镜下从不漏掉任何一道骨裂。
苏糖糖坐在公堂门槛上，手里剥着今天的第三根糖葫芦，元宝趴在她膝盖上，尾巴在签筒沿上打盹。
她说不管第几名，考完了就是好样的。
小满放了学抱着考卷跑回来，在公堂门口被元宝绊了一跤——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拍裙子上的灰，是把考卷高高举过头顶。
考卷上头用朱笔写着两个数字：算术题全对，经义题扣了半分，总分排第二。扣分那道题正是六加七——她没有写答案，而是在空白处写了一句话。
周夫子在旁边用端正的小楷批了四个字：“术从心来。”
源非在算盘，在观物察人。丙班算术第二，另加一星。”
小满把考卷翻过来给苏糖糖看背面——那里印着周夫子额外盖上去的红星，比她从前在描红纸上画的所有月亮都亮。
苏糖糖问她在考卷上写了什么。小满把考卷铺在公堂桌上，指尖点着自己写的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以前手指不够，现在够了。”
苏糖糖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她知道这不是在说手指——是在说从供桌底下那个连六加七都算不全的孩子，变成现在这个能发现干粮有毒、能救人、能考第二的小满。
她把考卷轻轻放回桌上，说周夫子批得对，术从心来。心够了，手就够。又问她在算术考试那天看到的那个男生后来去了回春堂，沈大夫查出来干粮里的土荆芥油是怎么来的。
小满说沈大夫把剩下的干粮和药渣对比了一遍，发现土荆芥油混在面粉里，面粉是从书院后门那个新换的磨坊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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