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韩策坐在教室里打终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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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策所在的教室，是江城武大第一间战术教室。
浮空城升起时，医院把他转移到这里。
教室墙壁厚，有独立通风，还保留着三十年前的铜线教学网。
天序切断了十二战区的高速通信。
这套只能传黑白图像的旧网络没有被关闭。
在黎无昼的风险表里，它只用来给学生交作业。
韩策右手点开课件。
他的左袖管空着，胸口连着两条监护线。
医生给他的活动限额是二十分钟。
他把限额和当前心率放在屏幕右上角。
“超时了谁关你？”护士问。
“你。”
“我可不懂终战。”
“你懂拔线。”
护士把监护器的紧急断线键放到自己手边。
她没有答应二十分钟后一定关闭。
她只承担医疗边界。
黑白屏幕上，二百一十三个小窗口相继亮起。
都是年轻人。
有江城武大未毕业的学生，也有北境的新兵、归航港的实习引航员、海渊年轻的声纹记录者。
七名炽角少年也在。
他们来自退出炎岑主力的部族，不愿回归天序，也不接受赤祁的族群协调。
“我不指挥你们。”韩策说。
一名北境新兵直接笑了。
“韩教官，你上课第一句就说不指挥？”
“我只有一只手，两百多个窗口。”韩策说，“真指挥会比黎无昼更慢。”
他在黑板上放出天序内层的模糊图像。
陆承岳的心跳藏在其中。
核心门每四十秒更换一次方向，十二战区的常规观测会被空间折射欺骗。
“课题只有一个。”
“在不共享完整数据、不让任何单一组别看见全图的前提下，确定内层旋转方向。”
学生窗口开始分组。
江城学生要求拿到完整城市姿态。
海渊记录者拒绝。
完整声场会暴露已下潜的记忆塔。
归航港实习生只愿提供潮汐时刻，不提供难民船的位置。
炽角少年可以观测热量，但他们不熟悉人类的钟表。
第一轮协作在三分钟后失败。
江城学生给出顺时针。
海渊给出向内折返。
北境新兵认为核心没有转动。
三个结论完全不同。
韩策没有公布正确答案。
他只在黑板写下三个字。
“谁的错？”
一名学生说海渊声场不可靠。
年轻的声纹记录者当即退出窗口。
她拒绝在怀疑自己整个种族的小组里继续共享。
江城学生没有道歉换取她回来。
他们重新检查自己的时标，发现教学网每秒丢失一帧。
北境新兵则发现，他们把没有读数当成了数值为零。
两组先各自改正。
海渊记录者七分钟后自愿回来。
她只接受了一项新规则。
所有“没看见”必须与“不存在”分开标记。
规则刚写下，一个来自西岭的窗口突然熄灭。
那里有六名未毕业学生，正在一座气象塔上为教学网中继。
窗口没有传回求救。
江城学生差点把它标成已死亡。
年轻的声纹记录者指着新规则，要求只写“未见”。
西岭附近的三个小组收到了该标记。
他们分别选择继续原任务、远程呼叫和前往气象塔。
韩策没有决定哪一组的时间更重要。
前往救援的是两名一年级学生。
他们的无人机在白色天幕下无法起飞，只能徒步穿过一千二百米的碎石坡。
三分钟后，两人找到了断裂的铜线。
气象塔没有遇袭。
六名学生只是在更换继电器时，把两根线接反了。
一个普通技术错误浪费了两名救援者的时间。
前方另一个监测点因缺少这两人，晚了四十秒发现黑雪转向。
三名平民因此出现源纹污染。
气象塔的六名学生要求立即退出教学网。
“是我们接错线。”
“退出不是处罚。”韩策说，“你们确实可以走。”
他没有用三名伤者要求学生留下补偿。
六人中，两人关闭了窗口。
剩余四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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