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囚犯与背誓者并肩守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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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一定是真的。”周岚说。
“也不一定是假的。”
周野把七组结果公开。
各街区只核验与自己相邻的求援，不等待首都中心判定。
一百八十份被居民、机械棘轮和镜灵共同确认为真。其余保持未知，没有全部删除。
天序第一次纸傀攻势失去大部分调动力。
白色共享士兵开始从地门上行。
赤祁带三十一人守住洞口外侧。
炽角火焰会替纸傀层提供稳定节奏，普通火阵不能连续使用。赤祁让每名战士自行控制火焰，不形成统一墙面。
火线出现缺口。
共享士兵从缺口冲出。
人类地面队可以补上，也可以让炽角战士自己调整。
周野没有下总命令。
附近两支人类小队看见缺口，自行支援。另一支选择保护撤离街道，没有靠近。
混合防线弯曲，却没有崩溃。
天序向赤祁播放母界水源画面。
只要他重新立角，三十倍熔泉会立即开放。旧血誓中的假配额已被删除，新契约公开透明。
三名炽角战士动摇。
赤祁没有禁止他们离开。
一人退回地门，接受天序水契。
两人留下。
退回者带走自己负责的火线，白色士兵再次突破。
赤祁用断角处承受熔压，暂时补住缺口。灰白的半边身体重新裂开，右眼彻底失去光感。
这不是新的血誓。
火焰只由他本人维持，不能强迫他人共同承担。
周岚在此时发现纸傀层第二母页。
位置在地门深处。
要烧掉母页，她必须把自己的半页送进白色网络。纸傀会带走她尚存的能力，也可能复制拘押证据。
看守持有另一半关闭权。
受害者代表询问是否停止。
周岚回答：“不停止。”
“证据呢？”
“先外置。”
她把自身犯罪记录、七百条索引和前线临时授权复制到三方纸晶。受害者代表确认后，才允许半页进入。
黑色纸傀沿地门下沉。
第二母页被点燃。
四千份假求援同时失去折叠。
真正的三百二十一份本地信息重新显出不同笔迹。
周岚的纸傀能力也随母页烧毁大半。
她再也无法制造覆盖城市的替身网络。
一名共享士兵穿过火线，刀锋刺进她肩部。
周野离她最近。
他没有放弃协调频道去单独救姐姐。
看守小队按本地任务将周岚拖回，医生接手。周野继续把真求援分给街区。
地门防线在十二分钟后稳定。
防线没有恢复原状。
地门周围三条街被纸傀源纹永久污染，居民不能立即返回。十二处真实求援因前期无法识别而延误，两名被困者死在楼内。
周岚破解母页没有追回延误时间。
受害者代表把两名死者加入本次临时授权复核。若周岚更早烧掉自身半页，也许能缩短识别；若未先外置证据，她的旧案又可能被天序抹去。
两种后果都进入调查，不预先认定她选择正确。
赤祁的三十一人剩二十六人可以站立。
人类地面队死亡十九人。
周岚失去大部分能力，伤势稳定。她仍戴着单腕手铐，另一端由受害者代表指定看守持有。
那名回到天序水契的炽角战士没有被赤祁列为叛徒。
他确实带走火线，造成缺口，也把第一批自由熔泉送回了自己的村落。战后炽角各部会根据公开契约审理，赤祁无权以反叛领袖先定罪。
留下的战士同样不自动获得更高荣誉。
他们各自的火塔参战记录继续保留。
战区授予两支临时队伍继续驻防选择。
赤祁选择留下。
周岚申请回拘押医院。
她已经完成自己同意的母页任务，不愿用伤势换取前线英雄身份。
周野批准医疗转运，只以协调员身份确认路线。
他没有撤销姐姐的手铐，也没有替赤祁申请无罪。
囚犯与背誓者守住了门。
门后仍有他们各自需要面对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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