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囚犯与背誓者并肩守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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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浮空城升起后，地面留下一个四千三百米深的空洞。
第十三核心把它改造成下行天门。
白色共享士兵从洞壁不断出现。它们不进攻首都，只向地下铺设纸一样薄的源纹。
源纹每覆盖一条街，附近反控制装置便收到一份不同版本的本地命令。
苏见星公开的棘轮能阻断唯一输出。
面对数万份彼此矛盾的假差异，它反而持续卡死。
首都地面战区把这种网络命名为纸傀层。
不是因为它真的由纸构成。
它的伪装方式与周岚的纸傀异能相同。
天序清洗黑潮证人时，拿走过她七百条索引和部分能力频谱。现在每一片白纹都能复制一个看似独立的普通人意见。
只有周岚知道伪装里哪些折痕来自同一个母页。
她还在军事拘押。
公开作证、自首和深海救援没有结束纸鸢案。敲诈、盗取裂隙芯片、制造校园灾害和毁证未遂仍在审理。
地面战区申请临时解除能力抑制。
审判席提出三项方案。
周岚可以在拘押室远程分析，不离开看守。
可以进入地门前线，使用完整纸傀能力，战后返回。
也可以拒绝。拒绝不增加刑期。
周岚选择第二项。
“远程只看得到你们筛过的纸。”
周野作为亲属回避解除决定。
他可以承担前线协调，不能决定姐姐是否获得完整能力。
解除由审判席、受害者代表和地面战区共同确认。
一名校园灾害受害者反对。
“她拿回能力，谁保证不会跑？”
没人能保证。
周岚提出双重锁。
纸傀母页分成两半，一半由她控制，一半交给受害者代表指定的看守。任何一方关闭，完整能力都会中断。
她仍可能利用半页逃逸。
看守路线和战场地图只开放必要部分。
风险无法归零。
受害者代表最终同意临时解除，保留战后追究因前线行为新增罪责的权利。
同一扇地门旁，赤祁也收到武器。
他与三十九名炽角战士仍是被拘押的参战者。
断角、反戈和火塔图纸都能成为量刑事实，不能自动抹去他们曾为天序建塔造成的死亡。
炽角母界已有十七支部族加入十二战区结构。
它们请求赤祁统领地面火线。
赤祁拒绝恢复百夫长身份。
誓角已断，他不再用血纹命令任何人。
三十九名战士逐一决定是否参战。
三十一人同意。
五人留在拘押区，不愿再次为陌生世界作战。
三人只同意保护炽角撤离通道，不守人类街区。
武器按选择分别发放。
周野负责把两支临时队伍放进同一地面防线。
他没有称他们为敢死队。
周岚是囚犯。
赤祁是背誓者和待审战俘。
两人都可以改变战局，也都没有因被需要而清白。
“你负责纸傀母页。”周野对姐姐说。
“你负责什么？”
“把你标出的真折痕发给各本地节点。”
“要是你判断我在撒谎？”
“我不会替他们判断。标记来源写你的名字，各节点自己验证。”
周岚笑了一下。
“你终于学会不替姐姐作保了。”
“早就学会了。”
战斗在十一点开始。
纸傀层同时生成四千份求援。
医院、学校、避难所和重力站都在报告缺口。每份都带本地签名，普通棘轮无法区分。
周岚释放半页纸傀。
黑色纸片没有攻击白纹。
它们沿每份求援的语气、折叠顺序和情绪停顿逆向寻找母页。
四千份求援被分成七组。
其中六组来自同一条天序模板。
剩余一组仍有三百二十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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