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枪挑王座，角碎血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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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冠第三座高空阵列被改成了一张王座。
那不是议会的象征。
阵列原本有一百二十个分布式控制位，可以由不同城市分别关闭。代理军团长把控制位全部集中到中央悬台，议长坐上去以后，一人便能为天序标记整片西部天空。
零伤亡协议需要一个永远在线的责任人。
议长自愿承担。
天序白纹从王座爬上他的脊椎，为他提供镇国级源压。代价是他不能离开悬台，也不能单独关闭任何一束识别光。
白冠议会仍在投票。
投票结果却要先经过王座判断，是否会降低零伤亡概率。
十三座城市要求暂停上传居民能源数据。
王座全部驳回。
奥德里克在纸板上写下第一句话。
“退出权已失效。”
十席联盟不能命令白冠重新加入。
它只能关闭正在杀死北境炮手的阵列。
阵列位于白冠军队控制区，正面进攻会被议会解释为入侵。
叶惊鸿向十席申请个人挑战。
白冠旧决斗法允许武者对掌握国家战器的人提出责任决斗。胜者可以要求战器停机一次，却不能接管国家。
这条法律已经一百二十年没人使用。
议长接受挑战。
他需要用公开胜利证明，王座并未夺走白冠的意志。
叶惊鸿独自走过西部边界。
她没有带华国军徽，只携一杆训练时用过的黑枪。伊莱留在第四战场，也没有替她打开白冠防线。
第一军团已经选择召回的士兵为她让出一条三米宽道路。
道路两侧枪口始终对准她。
只要她偏离决斗路线，士兵仍会开火。
叶惊鸿走到悬台下方。
王座离地四百米，十二圈白色识别光在空中旋转。议长抬起手，一圈光立即压向地面。
“你击败我，天序承诺会重新评估白冠安全。”他说。
“我只要阵列停机。”
“停机一分钟，零伤亡率下降到九十一。”
“那是白冠之后要重新表决的代价。”
议长身后的白纹全部点亮。
第一道光把雪地切出百米裂缝。
叶惊鸿没有向王座直冲。
她沿阵列十二个旧控制位移动，每经过一个位置，便用枪尾敲碎集中线路的一枚固定钉。
议长可以看见她的路线。
王座把每一次落脚都提前投到他眼前。
第二道光在叶惊鸿抵达前封住控制位。
她仍然踏了进去。
黑枪在光里弯成弧形，左肩护甲被削去一半。她借弯曲枪身反弹，转向一个预测之外的位置。
那不是更优路线。
是伊莱昨日解除军团徽记时留下的空位。
王座拥有白冠军队全部标准数据，却没有把一名已被撤职者的个人动作保留下来。
叶惊鸿从空位跃上悬台。
议长离开王座半步，白纹立即收紧脊椎。
他没有退。
镇国源压凝成一柄白色权杖，与黑枪第一次碰撞。
悬台下沉了七米。
叶惊鸿虎口开裂，黑枪枪锋崩掉一角。议长借十二圈识别光连续压下，每一击都比上一击更接近她的心脏。
王座在学习。
第三十一次交锋时，叶惊鸿突然松开右手。
黑枪被权杖击飞。
议长的预测里，她会向左追枪。
她却用空出的手抓住王座扶手，将自己拉到议长身后。
“你没有枪。”议长说。
“枪还在。”
飞出的黑枪绕过最后一个旧控制位。
伊莱站在边界外，用一根手指弹了一下枪尾。
他没有进入决斗场。
也没有攻击议长。
黑枪改变半寸方向，从悬台下方穿回，刺进王座中央。
叶惊鸿双手握住从地面突出的枪杆，向上一挑。
整张王座离开基座。
天序白纹连同议长一起被挑到半空。
十二圈识别光同时熄灭。
叶惊鸿没有补第二枪。
议长摔在悬台边缘，脊椎上的白纹仍在活动。他伸手想重新抓住王座，却发现自己的手第一次可以停下。
“你赢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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