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五日，两支军团同时背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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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清晨六点，白冠议会以一百七十二票赞成、八十一票反对，通过退出十席联盟。
决议合法。
十席条约本就允许成员退出。
退出方只需提前十二分钟通知，并删除其他成员尚未到期的战场数据。
白冠议会完成了通知。
它没有完成删除。
三座高空侦察阵列仍保留九国北境坐标，白冠军方还掌握苏见星机械同步方案的时间差。
议会通过第二项决议，把这些数据作为接受天序保护的担保。
天序庭承诺，白冠领土不纳入国殇线，境内军民零伤亡。
白冠军队只需退出北境，并将高空阵列改为天序识别节点。
奥德里克在议会里投了反对票。
“你们可以退出。”他说，“不能出售退出前共同持有的坐标。”
议长回答：“白冠阵列采集的数据，所有权属于白冠。”
“里面有赤洲炮手的校准，也有华国居民的路灯信号。”
“战争状态下，由议会解释国家利益。”
决议仍然通过。
白冠第一军团接到撤离命令。
伊莱没有带兵冲进议会。
他站在北境第四战场，把军团徽记摘下来，要求每支部队重新确认是否执行。
议会拥有召回军队的权力。
士兵也有权拒绝向昨日盟友提供射击坐标，但拒绝者会失去军籍和养老金。
第一军团四万三千人中，三万一千人接受召回。
七千余人选择解除武装，留在华国战俘管理区，不替任何一方作战。
剩余人员继续留守第四战场，只执行保护撤离平民的旧任务。
伊莱选择第三项。
他没有把个人选择变成全军命令。
白冠议会立即解除他的军团长职务，并冻结其家族账户。
新的代理军团长接管三座高空阵列。
第一组白色识别光从西侧升空。
共享士兵不再需要从黑雪里寻找华国炮位。它们沿识别光校准，连续摧毁两处远程阵地。
四十七人死亡。
第二组识别光没有按时升起。
负责阵列维护的白冠工程师发现，代理军团长交来的新密钥会把本国气象、医院用电和居民避难位置一并接入天序。
议会授权的是北境军事阵列。
密钥却会打开整套国土网络。
工程师拒绝写入。
代理军团长出示紧急命令，要求在两分钟内执行。十二名工程师中有七人服从，五人退出岗位。
第二组光晚了九分钟。
这九分钟让华国炮位完成转移，也让白冠议会第一次发现，零伤亡接管并不止需要一份北境坐标。
天序庭要求白冠交出所有城市的实时能源数据。
理由是提前识别灾害，保证零伤亡承诺。
议会中的赞成派发生分歧。
六十八人认为这是协议必要部分，四十三人要求重新谈判。另有议员开始推动地方城市单独决定是否上传。
天序没有威胁他们。
它只是把零伤亡预测从百分之百下调到百分之九十六。
四个百分点落在谁身上，没有名单。
白冠本土的支持率仍然很高，却不再继续上升。
天序庭履行了对白冠的承诺。
没有一枚炮弹落向白冠本土。
这使议会的选择更难被一句怯懦解释。
白冠境内的民调在一个小时内升到百分之六十九支持。零伤亡不是假数据，北境四十七名死者也不是。
十席联盟只剩八面国旗与一枚潮印。
联盟依法撤销白冠席位的数据读取权。
已经被带走的坐标无法收回。
奥德里克以个人身份申请留在观察席。他不代表白冠政府，也不能替本国军队下令。
八国中有两席反对。
他们担心白冠利用旧议员继续取得情报。
奥德里克主动交出所有通信设备，只保留一块无法联网的纸板。他可以听公开战报，不能查看实时路线。
观察席以限权方式保留。
退出联盟的国家没有被从世界上删去，信任也没有假装仍在原处。
白冠带走的阵列让西部天空出现一条二十公里宽的缺口。
同一时间，炽角军团收到向缺口推进的命令。
赤祁的百人队被安排在最前方。
天序执行官告诉他，只要再完成三座火塔，炽角母界便能获得一百日熔泉配额。
现有储量只够十一日。
赤祁没有怀疑这个数字。
他的左角刻着水源血誓。部族每领取一日配额，角纹就会多一圈红线。若拒绝履约，红线会反噬立誓者的心脏。
四代百夫长都靠这份誓约把水送回母界。
华国曾在前一日公开广播，声称天序伪造炽角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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