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北境天门开始倒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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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成功率只有八成六。
且需要每座城市自行确认底线。
苏见星选了第二条。
沈砚章问陆峥：“联合顾问有反对意见吗？”
“没有。”
“你看见了什么？”
“第一条更稳。”
“为什么不提议？”
“因为它穿过了两国尚未完成的本地确认。”
宗师九重的战域在他身后展开。
二百七十三条路径出现又熄灭，最后只剩下三十一条未穿过红线。
陆峥将它们公开给十席。
他不选。
每一席将自己能承担的部分从中取走。
白冠席位在这时启用了附件查询。
奥德里克要求记录第二条路径导致的全部时间损失。如果四十四分钟内无法完成组网，白冠将提出临时单一指挥案。
十席同意记录。
陆峥也同意。
对自由的信仰不能让四十一分钟自动变成零。如果这段时间以后造成伤亡，保留否决的人必须记得它。
苏见星在工程日志里写下第一个时间成本：六百万节点组网，比强制征用晚二十一分钟。
下一行是获得的东西：七十一座城市完成生存底线登记，一百七十万用户保留退出接口。
两行数据都不允许删除。
四十一分钟后，六百万节点完成第一次自检。
沙海保住了最低储水，赤洲保住了十七个边境取暖站。
代价是对冲阵功率少了百分之三。
苏见星把这个缺口给了星火席。
宁禾没有立即答应。
七人工程席向一百七十万腕带用户发起六小时临时征询，允许每一个节点自行退出。
一百四十万用户同意。
缺口被补上。
对冲阵开始向北运输。
战时会议并没有因第一个任务完成而结束。
雪线接收站发现，国殇天门的表层源纹与天序庭没有完全一致。
那是一种更旧的实验编码。
陆峥小时候在白色实验门上见过它的前半部分。
后半部分却属于另一个人。
系统从残缺签名里识别出了两个字。
陆承。
最后一个字被黑色源流磨掉，无法还原。
陆峥没有宣布那是自己的父亲。
一份不完整的技术签名不是活人证据，也不能证明陆承岳与这道天门站在同一边。
他将签名列为未确认线索，向十席全部公开。
黑线的第三次反射到来。
一六五。
全球战时状态在这一刻正式启动。
九国民用航班开始接受统一航线管制，但每一架飞机仍由所在国保留迫降权。海渊城将三十二枚工程潮核送上海面，每一枚都附有宿主同意时限。
十席向全球发布了第一份战时公告。
公告没有承诺零伤亡，没有宣布必胜，也没有要求每个国家将所有权限立即上交。
它只公布了三件事。
国殇天门的实际范围，当前可行的撤离速度，以及所有席位尚未解决的三十八项分歧。
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包装成一条已经确定的道路。
公告发出后，霜砾城有一十三万人在半小时内登记参加撤离支援。也有两万多人要求重新联络天序庭，认为十席没有资格拿一千七百万人验证新制度。
这两组数字被同时写进战时日报。
没有一组被称为无用噪声。
战时机制接下来的每一个选择，都必须在这两种声音之间承受检验。
陆峥站在九面国旗与一枚潮印之间，看着冻海上方的倒计时。
七天后，北境天门将完全打开。
这一次，没有任何一座城市可以单独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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