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古玩街的碰瓷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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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过了。”
“他不是嘴上谢。”秦悦转过头看着他，“他说，那条街，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张牌了。”
林北偏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化开了，还没散尽。
“我明天去省城。”林北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找张老。把那边的线接上。”
“我跟你一起去。”
“你爷爷这边...”
“他让我去。”秦悦打断他，嘴角弯了一下，“他说，让我跟着你，别让你把那条街搞砸了。”
林北看着她，笑了：“行。那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出秦家大宅。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把秦悦散在肩上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路灯的光落在青砖地面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清晰。
他们走出了大门，夜风中，秦老爷子那句“我这孙女，拜托你了”，还沉沉地压在两人之间。
出了大门，坐进车里，林北才把那张叠好的合作意向书从兜里掏出来，放在仪表盘上，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副驾驶座上系安全带的秦悦，嘴角弯了一下：“你爷爷说，这条街做好了，能养活半个省城的老街坊。”
秦悦没有说话。
但她偏过头，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灯，嘴角那点弧度一直没收回去。
夜风穿过半开的车窗，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吹得轻轻飘动，像一层薄薄的金色雾气，在路灯的光里忽明忽暗。
省城东大街，早上八点。
林北把车停在路口，拉开车门下来。
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黑T恤，外套还是那件旧棉袄，脚上踩着洗得发白的解放鞋，裤腿卷到脚踝。
旁边秦悦下来了，穿着一件白色卫衣，扎在浅蓝色牛仔裤里，脚踩白色帆布鞋。
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干净利落。
“张老那边约的十点，咱们先转转。”林北朝街口努了努嘴。
这条街从东到西不过五百米，两边的铺面高低错落。
卖古玩的、卖字画的、卖旧书的、卖文房四宝的，招牌全是木制的，斑驳脱落，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但街上冷冷清清，开门的铺子不到三分之一，行人稀稀拉拉。
秦悦走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拿手机拍两边的铺面：“这条街的位置其实不差，就在省城老城区中心，周围全是居民区，离地铁站也就八百米。就是业态太老了，没人气。”
“有人气还轮得到咱们？”林北在一家卖旧家具的铺子门口停下来，看了一眼里面堆满灰的八仙桌，又继续往前走。
走到街中段的时候，前面传来一阵喧哗。
七八个人围在一家铺子门口，有人喊“摔了摔了”，有人起哄“这可是好东西”，还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捏着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正冲着蹲在门口的年轻女人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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