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秦老爷子的托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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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
那个穿西装的中年人靠在墙上，嘴唇还张着，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两个字：不可思议。
林北站起来，把布包揣回兜里。
他走到秦悦面前，她正握着秦老爷子的手，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被子上。
他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你爷爷没事了。你好好陪他，不急。”
秦悦抬起头看着他。
她脸上全是泪痕，T恤的领口被泪浸湿了一小片，锁骨下方那截白净的皮肤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北没等她开口，转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那个穿西装的中年人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你爷爷明天早上就能喝粥了，别给他吃油腻的。”
中年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挤出一个字：“……谢。”
林北没回头，摆了摆手。
他走出秦家大宅，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点了根烟。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
秦悦跟了出来，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她伸手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北。”
“嗯？”
“谢谢你。”
“谢啥？”林北弹了弹烟灰，“我答应过你的事，哪件没做到？”
秦悦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擦。
秦悦的眼泪掉下来之后，就没停过。
她站在秦家大宅门口的柱子旁边，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管。
林北靠在旁边，把烟抽完了，把烟头按灭在墙根的水泥缝里。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过去：“擦擦。妆花了不好看。”
“我没化妆。”秦悦的声音闷闷的，但还是接过了纸巾。
“那不化妆的人哭起来更不好看。”
秦悦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
力道不重，像是用尽了力气之后剩下的最后一点劲儿。
她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一些：“你刚才那几针，扎得真准。”
“废话。”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秦远山快步走出来，脸上的焦急已经被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取代了。
他走到林北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林先生，老爷子请您进去一趟。”
林北看了秦悦一眼，又看了秦远山一眼，把烟别回耳后：“行。”
他跟着秦远山穿过院子，走进卧室。
秦老爷子已经靠起来了。身后垫着两个枕头，脸色虽然还是苍白的，但嘴唇上那层紫气褪了大半。
眼睛有了光，不再像刚才那样浑浊。
秦悦跟在最后面，进了门，没往床前走，靠着墙站着。
秦老爷子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林北身上。
他的声音很轻，但房间里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小伙子，你过来。”
林北走到床边。
“你救我两次了。”秦老爷子伸出手，握住了林北的手腕。
那只手干枯得像老树根，但攥得很紧，“第一次，我孙女的事。第二次，我这条老命。”
“老爷子，您别这么说。”
秦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把话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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