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概念级防火墙的绞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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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代码。”
“你看不懂?”
女王没有回答。
萧白盯着她的投影，心里迅速盘算。她不知道欠条的具体内容，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能隔绝系统修改。她只看见他从身上掏出一张旧纸，却不愿意让他靠近防火墙测试。
这代表欠条能碰到她不愿碰的东西。
萧白把欠条往前送了半寸。
光墙上的乱码停住。
一排新字符从墙面浮出。
跨星系因果契约。
债务主体：萧长空。
继承主体：萧白。
剩余债额：叁佰万星币。
萧白的呼吸停了半拍。
夏语冰看着那排字。
“你父亲?”
“嗯。”
“这张纸能进?”
“还没试。”
萧白再往前送。
欠条边缘刚触到光墙，所有乱码同时向后退开。退开的范围只有半米，墙面深处露出一个窄小的黑色缺口。
星耀女王抬手。
“停止。”
萧白看着她。
“你说停止，我就停止?”
“那张契约属于星际商业联盟，星网不负责处理私人债务。”
“那你让它让开干什么?”
“把契约交给我，我可以替你清偿。”
“你替我还?”
“我可以支付三百万星币。”
萧白掂了掂欠条。
“三百万星币买一张能穿过防火墙的门票，确实大方。”
“你可以开价。”
“我开不起。”
“你已经欠了一千两百亿，再加三百万没有意义。”
“有意义。”
萧白把欠条收回。
“你替我还三百万，我就得把命交给你。你想买的从来不是债，是我。”
星耀女王盯着他。
“你没有拒绝的本钱。”
“我有。”
萧白举起右手。
那只手已经有大半变成透明方格，手指关节处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肤。他把手贴到欠条上，旧纸立刻渗出蓝光，纸面上那三个“叁佰万”字浮起来，沿着纸边形成一圈细小的契约纹路。
“我有一笔你还不起的账。”
女王问：“多少?”
“我爸欠三百万。”
“我问的是你。”
萧白盯着她。
“你先回答一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我?”
投影里的女王抬起下巴。
“因为你的能力足以改变星系。”
“这话太官方。”
“因为你能把毁灭改成生存，把敌人改成臣服，把月球变成武器。”
“还是官方。”
“那你想听什么?”
“实话。”
女王没有立刻回答。
光墙上的乱码流动速度放慢，仿佛连星网也在等待她的答案。
她抬起手，隔着投影触碰萧白的脸。
“因为你让我看见了真正的强者。”
夏语冰抬手挡在萧白面前。
“离他远点。”
女王看向夏语冰。
“你是他的护卫?”
“我是他队友。”
“他会带你死。”
“我知道。”
“你会失去翅膀，失去血脉，失去寿命。”
“我也知道。”
夏语冰将残缺的冰翼往前展开，挡住萧白身侧。
“我欠他一条命，没还清以前，他去哪儿，我去哪儿。”
萧白转头看她。
夏语冰没有看他。
她的火翼已经只剩肩后的一团红光，冰翼边缘碎裂，蓝血凝在羽片上。她的手掌也被代码侵蚀了两根手指，可她仍站在萧白前面，脚下踩着那条即将合拢的黑路。
萧白把欠条重新夹到光墙缺口前。
“听见了?”
星耀女王没有回应。
她的投影被乱码切出几道缺口，银甲边缘开始变成方格。
萧白趁着她分神，将欠条向前送去。
这一次，光墙退开的缺口扩大到一米。
萧白拉住夏语冰，带着她向前迈步。
两人的脚刚踏进缺口，墙面深处便伸出数十条绿色字符，朝他们脚踝缠来。萧白挥动教鞭，连续抽断三条，第四条绕过鞭身，缠住夏语冰的左脚。
夏语冰身后的火焰扑过去。
火焰被改成红码。
她咬住牙关，另一只脚踩住字符，冰霜从脚底炸开。字符凝固了半息，萧白抓住这点空隙，把她整个人拉进来。
两人冲出缺口。
身后的光墙立刻合拢，欠条边缘被削掉一块，纸面上的“欠”字缺了半边。
萧白看着那张纸，胸口一沉。
这东西能挡住防火墙，却也在损耗。
再来一次，欠条可能会被彻底抹掉。
夏语冰扶着他的肩，脚下踉跄了一下。
“进去了吗?”
“还没。”
“那你停什么?”
“欠条快没了。”
“你有别的办法?”
“暂时没有。”
“那就继续。”
萧白抬头。
前方的光墙内部，一层层乱码组成了新的通道。通道尽头看不见星网枢纽，只能看见一片白色的远光。
身后，星耀女王的投影没有追来。
她站在光墙另一侧，抬手看着那张被削去半边的欠条，唇边吐出一句话。
“萧长空还活着。”
萧白脚步停住。
夏语冰也抬起头。
光墙上，新的字符一字一字浮出。
债务契约异常。
债权人状态：已失联。
债务担保人：萧长空。
担保物：地球时间二十三小时四十七分。
萧白低头看向手里的欠条。
缺了一半的“欠”字，正在纸面上自行移动。
它慢慢挪到“赚”字旁边，组成了一个新字。
赚。
识海深处，沉默了许久的《法度逆天的五三》忽然传出一道叹息。
“主人，拔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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