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概念级防火墙的绞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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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伸手碰到光墙。
右手食指的触感先消失，接着是指甲、皮肤和半截指骨，绿色方格沿着手指往上爬，速度比数据潮快了数倍。
他把手抽回，右手只剩下半截清晰的影子。
“这玩意儿不认护身法器，只认底层代码!”
夏语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寒气沿着伤口压下去。
“还能接回来吗?”
“能。”
“怎么接?”
“先把它打服。”
“你刚才碰一下就掉了半根手指。”
“所以我改成用鞭子。”
光墙横在前方，宽度看不到尽头。墙内的乱码密集游动，每一串字符经过他们头顶，旧卫星的外壳便少掉一块。
远处，星网枢纽悬在舰队中央，白色球体表面浮起一道投影。
星耀女王站在投影中，银甲贴着身体，身后是缓缓转动的枢纽核心。
她没有靠近。
隔着光墙看见萧白的右手，她抬手触碰投影边缘。
“你终于到了。”
萧白甩了甩右手。
失去知觉的部分还在，皮肤却变成了透明方格，方格里流着细细的绿码。夏语冰的寒气压不住，那些数字顺着手腕朝肩头走。
“你专门在这里等我?”
“这面墙会替我等所有人。”
“待遇挺统一。”
“交出修改器，墙会让你通过。”
“我没有修改器。”
女王看着他。
“你的右臂已经替你回答了。”
“我的右臂最近说话比较多，脑子还算归我。”
“你可以继续试。”
她抬起手。
光墙上的乱码聚到一处，形成一排新的字符。
清除对象：萧白。
附属对象：夏语冰。
夏语冰看见自己的名字，肩后的火焰跳了一下。
萧白把她往身后挡。
“你先退。”
“你又来?”
“这面墙只锁定我。”
“上面写了我的名字。”
“那是因为你跟我站得近。”
“我离你远一点，它就不算了?”
“理论上可以。”
夏语冰抬手按住他肩膀。
“你再把我推开一次，我就从后面把你踹进去。”
萧白看向她。
“你现在只剩半只火翼，拿什么踹?”
“腿。”
“你这人怎么又回到腿上了。”
“因为你每次都拿腿吹牛。”
萧白没有再劝。
他看着光墙上的那排乱码，手腕处的绿色方格已经爬到小臂。寒气只能拖慢速度，无法消除。夏语冰的火焰更无法靠近，刚离开翅根便被光墙吸走，变成一串红色代码。
夏语冰抬手，冰气凝成一柄长枪，枪尖抵住光墙。
“我来试。”
“别碰。”
“你刚才碰了。”
“我碰是为了测规则。”
“我也在测规则。”
她手腕一送，冰枪刺入光墙。
枪尖接触乱码的那一刻，整柄冰枪从头到尾变成绿色方块。夏语冰反应很快，松手退开，可那些方块顺着枪尾追到她掌边。
她抬手一甩。
冰块在半空化成数字，落进光墙。
夏语冰低头看着自己掌心。
三根手指的皮肤已经变成了半透明方格。
“这东西连寒气都能吃。”
“它吃的不是寒气。”
萧白盯着光墙。
“它把你能影响的东西，改成它能处理的格式。”
“说人话。”
“你用冰，它就把冰改成代码。你的火也一样。它不跟你打，它把你手里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
夏语冰抬头。
“那你呢?”
“我还在找它认什么。”
光墙再次传出机械声。
“检测到未授权概念修改。”
“检测到异常词条修改痕迹。”
“启动权限剥离。”
萧白右臂灰印突然亮起，识海里的红码跳了一下。
0x01。
他脑后的神经被烫得发麻，右手透明方格向上扩散，已经越过手肘。
夏语冰扣住他的肩。
“萧白，停手。”
“现在还没动手。”
“你的手快没了。”
“它只是想让我以为手快没了。”
“你连这种时候都要嘴硬?”
“我欠你的命还没还，不能现在死。”
夏语冰看着他，手指收紧。
萧白把右手抬到两人面前。
透明方格之间，仍有一小块皮肤保持原样。那块皮肤正好压在灰印中央，灰印沿着方格边缘游走，却没能继续向上。
他伸出左手，按住右臂的灰印。
月球上残留的灵能被牵动。
那枚嵌进教鞭的金色碎片隔着数百公里回应，金光顺着因果线穿过旧卫星，落到萧白右臂。
方格退了半寸。
萧白呼出一口气。
“找到了。”
“找到什么?”
“它能吃冰，能吃火，能吃灵能，能吃我的手。”
“这不是废话?”
“它吃不了债。”
夏语冰看着他。
“你准备拿欠条打墙?”
“欠条在家里。”
“那你回去拿。”
“来不及。”
萧白摸向胸口。
那里贴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泛黄纸条，纸条边缘已经被月壤磨得起毛。萧长空留下的跨星系因果契约欠条，一直被他贴身收着。
上面写着，欠款叁佰万星币。
这张欠条连系统都无法修改。
当初他试着改掉一个字，系统直接提示权限不足。
现在，那种熟悉的排斥感从纸条上传出来，隔着衣服顶住他的掌心。
萧白把欠条抽出。
光墙上的乱码立刻改变排列。
星耀女王的投影也向前走了一步。
“那是什么?”
她第一次主动询问。
萧白把欠条夹在两指之间。
“家里长辈留下的账单。”
“普通纸张无法穿过星网防火墙。”
“你刚才说了，墙只认底层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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