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青藤市上空挂陨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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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脚乱按开频道三，里面全是杂音，沙沙响了一会儿，忽然蹦出一句断断续续的人声。
“......各单位，就近疏散......高层别聚集......重复，高层别聚集......”
林风刚要说话，频道里另一道嗓音插了进来，低沉，带点火气。
“萧白在不在。”
这声一出来，三个人都听出了是谁。
林风立刻把腕牌递过去。
“赵队。”
萧白按下通话键。
“在。”
那头沉了两秒，只有风噪和杂音。再开口时，赵天罡只丢了四个字。
“欠条，果然活了。”
萧白望着天上那团东西，回得也干脆。
“你那边有结论了？”
“轨迹异常，刹停角度是故意的，目标区在青藤市。军方探针上不去，守夜人外层频道刚碰到它就哑火。”
“所以。”
“所以它不是陨石，你家那张纸把人招来了。”
林风在旁边听得手心冒汗，抢着喊了一句。
“赵队，那现在怎么办，总得给个方案吧。”
腕牌那头顿了顿。
“先别聚堆，别往市外挤，越挤越乱。对方还没出手，说明还想按它自己的规矩走。萧白，欠条别离身。”
“废话，我现在把它丢了，人家估计先把我家楼掀了。”
“你少贫。”
赵天罡那边有人在喊什么，像是临时指挥车里又进了新情报。他语速快了些。
“守夜人正在重建短波，市民广播随时会被劫。你若再碰那张欠条，先告诉我。”
“我看着像那么爱作死的人？”
夏语冰在旁边冷不丁补一句。
“像。”
林风也立刻跟上。
“很像。”
萧白偏头瞪了他俩一眼。
“我今天带你们上来，是让你们组团拆台的？”
赵天罡在那头竟然还笑了一下，笑完又压回去。
“听着，对方若真是债主，它冲你来，城里人只是筹码。你别乱冲，也别缩。等它先开口。”
“你这话说得跟相亲似的。”
“比相亲贵多了。”
频道里又起一阵刺啦声，通话断了。
林风捏着腕牌，背上全是汗。
“他说让你等对方先开口，我怎么听着这么悬。”
“悬才正常。”
萧白把欠条拿出来，举到眼前。纸面蓝光已经比屋里那会儿亮了不少，四个大字看着跟刚写上去一样。他盯着“叁佰万”那行，脑子里盘得很快。天上这东西不急着砸，说明债务流程大过杀戮流程。它要的是人，或者说，要的是认账。既然这样，自己就还有腾挪的空。
前提是别先把整座城吓死。
周围天台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喊着拍到了，有人在打电话骂运营商，还有个中年男人站在隔壁楼顶大喊“都别慌”，结果他自己声音都发飘。半分钟后，天上那团暗影缓缓转了个角度。
只转了一点，楼下整排路灯杆跟着偏，玻璃窗嗡嗡作响。
林风抱住天台栏杆。
“它动了。”
“我看得见。”
“你语气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恐惧。”
“你怕也没用，先站稳。”
夏语冰忽然抬起手，指向暗影一侧。
“那边。”
萧白顺着她手指望过去，只见那层灰黑色岩壳边缘裂开了一道细口，里头透出冷蓝色的光。那光不刺眼，却照得周围云层一块块发亮，岩壳外表慢慢剥落，掉下去的碎屑还没砸到地面，就在半空化成了灰。
林风嗓子都哑了。
“里面是金属。”
这下谁都不用猜了。
天灾没这手艺。
青藤市上空挂着的，压根不是陨石，是一艘披着石壳停在城顶的飞船。
下方街道彻底乱了，有人开始朝大楼里钻，也有人反着往空地跑。几条主路堵成死蛇，喇叭声乱响一片。商场外立面的巨屏本来还在循环广告，画面闪了几下，黑了。紧接着，附近小区、沿街门店、公交站牌、商场电子屏，全在同一时刻失去画面。
只剩杂音。
沙......沙......
沙声拖了十来秒，全城的喇叭、音箱、广播一块响了起来。那声音先是古怪的短促音节，拐了几下，像在校准发音。楼顶上所有人都抬着头，楼下奔跑的人也慢了几拍。
萧白盯着天上那道裂口，手里欠条一热一凉，心里只剩一句脏话。
收账的，真按流程来了。
下一刻，全城广播被彻底接管，一个陌生声音用生硬中文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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