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操场底下有心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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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
萧白嗓子发干。
“这不是搭舞台，这是给全校人搭锅。”
林风听得嘴都歪了。
“锅？你能不能别老说这种吃席前奏的话。”
夏语冰没笑，她望着草地，声音压得更低。
“你看见地下了。”
“嗯。”
“是阵？”
“比阵大，像个......收口的家伙。”
他没把话说满。眼前那一片红回路，越看越让人不舒坦，跟谁把操场底下掏空，塞进去个会喘气的玩意似的。
可他眼下只有画面，没有实证。真把这话抖出来，林风先炸，夏语冰也得把他当半仙。
林风搓了搓胳膊。
“我突然不想去食堂了。”
“你原来还想着吃。”
“人再怕也得活着啊。”
萧白站起身，拍掉掌心泥土，顺手把刚抠出来的那点金属外露位置重新盖上。他手快，土压得平，外头看不出半点被动过的样。
夏语冰盯着他动作。
“你不拔出来？”
“拔一根，动全身。”
“那就这样算了？”
“算不了。”
萧白抬头看向主席台，工人正在往上铺红毯，广播里又开始试一段鼓点，敲得人胸口发闷。
“问题不在这些台子，也不在横幅。东西在
“那你下一步呢。”
“先活到明天。”
林风一听，差点给他鼓掌。
“你这计划真接地气。”
“废话，死了什么都白搭。”
夏语冰没挪步，仍站在原地看他。
“你上午那句，不是试探校长，是在赌他会不会露反应。”
“嗯。”
“你赌对了？”
“赌到半张牌。”
“另外半张。”
“在地下。”
她沉默片刻，把那几个金属节点的位置都扫了一遍，像是要凭眼睛把它们钉进脑子里。
萧白瞥见她这个动作，心里留了个记号。班长这人嘴上不多，手上爱记，眼里也爱记。自己今天跑的路线，她八成已经背下了。
这不算坏事。
真要出事，多个脑子总比他一个人硬扛强。
可他也不能把底都翻给她看。
人多嘴杂是一回事，系统那点破天机更不能外漏。老天爷给他开了个改单字的外挂，已经够离谱了，再传出去，他以后连装学渣都没机会。
这笔账只能先揣着。
“走吧。”
萧白转身。
“再待下去，保安该来查户口了。”
林风长出一口气。
“我早就说该走。刚才有个校工往这边看了两次，我腿肚子都开始叫。”
“你那是饿的。”
“你别说，还真有点。”
三人顺着原路往回绕，刚走出器材室阴影，前面忽然传来教导主任的大嗓门。
“那边谁，干什么的！”
林风脖子一缩，差点原地升天。
“完了完了，我就说要挨抓。”
萧白脚下没乱，抬手一指器材室门口那堆断球网。
“体育课器材坏了，我们来看看还能不能修，替学校省点经费。”
林风反应也快，立马抱起一根歪球杆。
“对对对，勤工俭学，绿色校园。”
教导主任快步走过来，先看了眼球杆，又看了看三人。
“中午不去吃饭，跑这儿来修器材？你们仨什么时候这么爱校了。”
“校长刚刚教育过我们，要把心思放正。”
萧白一本正经。
“我们受益匪浅，想着立刻实践一下。”
教导主任被噎了一下，张嘴半天，愣是没挑出这话哪儿错。
夏语冰适时补刀。
“主任，要不要给您也留一根，课间活动可以练臂力。”
林风差点笑喷，赶紧低头装死。
教导主任瞪了他们几眼，最后摆摆手。
“别在这儿添乱，主席台附近今天封了，谁都不许靠近。赶紧走，回教室收拾东西，下午还有安排。”
“什么安排？”
林风顺嘴一问。
“各班开短会，班干部留下对接明天流程。尤其是你们班，校长点名了，要重点配合。”
说完，教导主任转身就走，还不忘回头补一句。
“萧白，明天发言别给我整活。”
“主任放心，我一般只临场发挥。”
“......你少发挥。”
三人走远后，林风才把那根球杆扔回去，抹了把额头。
“刚才差点给我送走。你俩是真能编，一个拿校长说事，一个还给主任配器材，我在旁边听得都替你们冒汗。”
“你也不差，勤工俭学这词挺灵。”
“那当然，我考试不行，求生欲一直在线。”
回到教学楼，午休铃刚好打响。楼道里香味飘上来，食堂那边开始挤人，学生一窝蜂往下冲，吵得窗玻璃都在响。
萧白走到拐角时，回头看了操场一眼。
工人还在忙，红布已经铺开一半，警戒带在太阳底下晃来晃去，远看真就跟个普通会场没两样。
可他耳边又响起了那一下。
咚。
比上午更清楚。
隔着半个操场，踩着楼梯砖，从地底顶上来，贴着他脚心钻。
萧白停住。
林风回头。
“又怎么了？”
“没事。”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落在旁边的夏语冰手上。
她刚扶过栏杆的白手套，此刻指尖位置凝了一层薄薄的霜，太阳一照，亮得刺眼。
夏语冰自己也看见了，抬起手，停在半空。
“这不是灰。”
萧白盯着那层霜，喉咙里挤出一句。
“班长，咱们学校这回，怕是真要出大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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