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分钟做完，满分姿态拍桌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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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后，她眉头又收了收。
不对。
萧白这个速度太顺了。
如果说其他人做这些题还得看一眼题干，他连看都不用多看，笔下路线全是直的，干脆得吓人。更奇的是，他手里那支备用笔明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落在纸上的时候，总让人有种卷子自己把答案送到笔尖下头的错觉。
她盯了几秒，心口又跳了两下，干脆不看了。
这人身上的谜团，今天已经多到能开批发市场了，再往里扣，头又要疼。
萧白三分钟不到，把整张备用卷收了尾。
最后一个勾落下，他甩了甩手腕，掌心还有点麻。极简法则这种东西，对外省事，对他自己也不是白送，前头那一下改字改得太狠，如今脑仁里还空着风。他把卷子提起来扫了一遍，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
赚归赚，精神这账回头得补。
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临时记录稳定，目标崩塌影响值上涨。
当前场域干扰增强，收割窗口，三分钟。
萧白瞥完，心里哼了一声。
还挺贴心，连倒计时都给上了。
那就不磨蹭。
门口老师还在抬楚天歌，担架刚进教室，校医让人散开点，王大锤站在旁边，手抬起来又落下，帮也帮不上，躲也躲不开，整个人像刚从蒸锅里捞出来。
这时候，谁还顾得上一张卷子。
偏偏萧白顾得。
他把笔往桌上一丢，站起身，卷子夹在指间，穿过桌椅间的过道往前走。步子不快，也不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有人给担架让路，有人给校医让路，他就在这些人中间穿过去，肩膀擦着椅背，衣角掠过桌边，整间教室乱成这样，他硬是走出了放学后去小卖部买冰棍的松弛劲儿。
林风看傻了。
“他还真交卷啊。”
林小小压着嗓子。
“他是在踩点。”
“踩什么点?”
“王老师最慌的时候。”
林风倒吸一口气。
“这么阴?”
“你才看出来?”
夏语冰没说话，只看着萧白的背影。
她前头还在猜，这人到底想干嘛。现在不用猜了。他就是在等，等楚天歌倒，等王大锤乱，等这间教室里最该抖的人都抖起来，再把卷子送上去。
这是交卷。
也是补刀。
王大锤正弯腰帮着抬人，视线一偏，看见萧白已经到了讲台边，眉头一下拧住。
“你又来干什么?”
萧白把卷子竖起来，纸面朝外。
“交卷。”
“现在哪是交卷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你没看见这里什么情况吗?”
“看见了。”
萧白把卷子往前递了递。
“所以我更得趁您还在，把流程走完。万一您一会儿跟着救护车跑了，我找谁签字去?”
“你......”
“老师，规矩是您立的，现场复核，现场交卷，我很配合。”
王大锤嗓子眼都堵了。
他想骂，想轰人，想说滚远点。可门口那么多老师、学生、保安，全在看。萧白这会儿话里没脏字，手里拿着卷子，一脸规规矩矩的配合态度。他要是真当场翻脸，只会让自己更难看。
更何况，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规矩”这两个字。
一提规矩，他脑子里就全是特制卷。
“放讲台上，回去坐着。”
王大锤咬着牙挤出一句。
萧白没动。
“老师，您不看一眼?”
“我现在没空!”
“可我有空。”
“萧白!”
“在呢。”
萧白往前探了半步，压低声音。
“您刚才不是还问我从哪抄的么，现在卷子就在这儿，您正好验验。”
这句话专往伤口上按。
王大锤脸皮抽了抽，手背上的血都快干了。他盯着萧白，胸口一阵阵发堵。前头那股掌控全局的劲儿，早让楚天歌那口血浇没了。如今萧白站到他跟前，卷子举着，话一句比一句平，偏偏每句都在提醒他，今天这场局，是谁先起的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交卷。”
“少跟我绕。”
“那我说直白点。”
萧白掂了掂手里的卷子，眼皮都没抬。
“您拿难题压人，压到最后，学神趴了，我写完了。现在您让我别交，回头这账算谁头上?”
王大锤呼吸一滞。
这句更狠。
门口几个老师都往这边看，虽说没全听清，可“学神趴了，我写完了”这半句已经够要命。
萧白没再给他回嘴的空。
他抬起手，把那张做完的卷子举过肩头，纸页在窗边投进来的太阳光里晃了一下，边缘还透着白。紧接着，他手腕往下一压。
啪的一声。
卷子结结实实拍在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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