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留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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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苏荷果然来了。她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束在脑后，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她还带了一卷兽皮，摊开，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和注解，比林枫那本册子详细得多。
“这是青云宗前辈留下的阵法手稿，我用不上，放着也是放着。”她将兽皮铺在石头上，“你今天看这本，那本册子扔了算了。”
林枫蹲下身，看着兽皮上的图案，眉头紧锁。他能看懂一部分，但大部分还是陌生的。苏荷指着其中一个图案，开始解释阵法的基本原理：“阵法本质上是借用天地的力量，通过特定的排列，引导灵气流动，形成某种效果。防御、攻击、困敌、增益——都要看阵法的排列方式。”
她讲得很细，每一个符号的含义，每一种排列的效果，每一条灵气的流动路径都讲得清清楚楚。林枫听得入神，连兰芝什么时候跑到泉水边喝水都没有注意到。等她讲完，已经是午时了。阳光将整片空地照得一片金亮，兰芝趴在泉水边的阴凉处，闭着眼睛。
林枫合上兽皮卷，长出一口气。“谢谢你。”
苏荷摆摆手。“谢什么，你变强了，对我们也有好处。”她站起身，“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自己消化一下。明天我再继续。”她朝着哨塔走去。
林枫目送她的身影走远，目光落回到面前的兽皮上。他想试试阵法。他站起身，走到空地边缘，按照兽皮上的图样，用脚在地上画出一个个点位，然后用石块摆出相应的标记。他在启动，在等待，在感受。
什么都没有发生。地面纹丝不动，灵气纹丝不动，连风都没有大一丝。他又试了一次，换了一种排列。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蹲下身，盯着那些石块，眉头紧锁。阵法远比他想的更复杂，需要的不仅仅是知识，更是无数次失败的积累。
他没有放弃，一直试到天色擦黑。林石头喊他吃饭，他才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腿，走回火堆旁。兰芝跟在他脚边，在他坐下后趴在他脚边，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他拨了拨火堆，火焰重新升起来，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林枫哥，你明天还练阵法？”林石头递给他一碗汤。
“练。”他接过汤碗，“不练出来，我就不姓林。”
林石头笑了一下，没有再说。
之后的日子，林枫每天上午跟苏荷学阵法，下午自己在空地上尝试布阵。兰芝每天跟着他，他画阵，她趴在旁边看，或是在空地上自己转圈追尾巴。苏荷有时候会来，有时候不来。林石头每天出去打猎，然后回来生火做饭。日子在这种重复中缓慢流淌，像泉水一样，无声无息，却一天也没有停过。
那天傍晚，林枫布完最后一个点，退到阵外，调动丹田内的灵气，注入阵眼。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地上那些石块纹丝不动。林石头站在旁边挠了挠头：“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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