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上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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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变强。比现在强十倍，百倍，千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换了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找兰芝？”
老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始终安静地蹲坐在林枫脚边的兰芝。那双幽绿的眸子与他对视，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老人缓缓说，“它身上有那种气息。”
“什么气息？”
“上古的气息。”老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像是在回忆某个极其遥远的记忆，“这片山脉，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是某个极其强大的妖兽的领地。那只妖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强大到连当时的修真宗门都不敢轻易招惹。后来，它死了。但它的气息，却渗入了这片山脉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岩石，每一滴水。那种气息，对妖兽——或者说，对拥有妖兽血脉的生灵——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他顿了顿，看着兰芝：“你身边这只狗，身上就有那种气息。虽然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但确实存在。这就是为什么那群野狼会听它的——不是因为它是狼王，而是因为它的气息，让那些狼本能地感到畏惧和臣服。”
林枫愣住了。他低头看向兰芝。
兰芝依旧安静地蹲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老人说的那些话和她毫无关系。
“这……怎么可能？”林枫喃喃道，“她只是一只普通的杂毛狗……”
“没有什么是普通的。”老人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严厉起来，“你看到的，你以为的，都只是表象。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也深得多。你以为自己已经见到了最深的黑暗，其实你连黑暗的边缘都没有摸到。”
他站起身，走到兰芝面前，蹲下来，与她对视。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奇怪的、近乎虔诚的敬意，“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背负着某种极其古老的东西。那不是诅咒，也不是使命。那是……”他斟酌了很久，最终找到一个词，“那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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