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俩老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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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东京老旧街巷，光景截然相反。
这里远离商务区的权力中心，远离战火硝烟，远离暗界纷争，是城市夹缝里留存的一片安稳方寸。
老街巷弄安静得过分，行人稀少，车马稀疏，没有喧嚣，没有急促的脚步，只有晨间微风穿过屋檐的轻响。
上杉越的拉面摊照常开张，却没了往日的烟火热闹。
铁锅架在炭火上，乳白色的豚骨浓汤在锅里缓缓翻滚，热气袅袅升腾，浓郁的鲜香漫开在空气里。
炉火温热，汤气绵长，是这片冷乱世道里难得的一点暖意。
锅里一碗拉面刚好煮好，火候刚好，汤汁醇厚，是他提前备好的一碗面。
巷口尽头，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步伐从容松弛，身姿挺拔，自带久居上位的气度，行走在老旧街巷里，显得格外从容淡然。
昂热如约而至，熟门熟路走到小摊前落座，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一切尽在默契之中。
上杉越依旧低头打理汤锅，语气平淡随意，如同多年老友闲谈。
“刚出锅，趁热吃。”
昂热拿起筷子，安静吃面，动作舒缓优雅，不急不躁。
热气氤氲开来，笼罩在周身，抚平了百年岁月沉淀的锐利。
吃完大半，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慵懒清淡，却精准点破漫天风雨。
“昨天夜里，东京很吵。”
普通人听不见风雨，只看得见安稳人间。
但他们这种活过百年、历经屠龙乱世、深耕暗界顶层的人，能清晰听见暗流涌动的声响，听见棋局崩塌、宿命拉扯的喧嚣。
上杉越轻轻应声。
“嗯，很吵。”
“我躲在这巷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昂热慢条斯理吃完面条，抽出纸巾擦拭唇角，动作从容优雅，全程不见半分仓促。百年沉淀的沉稳，在乱世之中更显通透。
他抬眼看向灶台前的上杉越，问话直白笃定，没有试探。
“你准备回去了？”
他太了解上杉越。这个人看似散漫随性，看似早已放下权柄与责任，实则最重故土与族人。
他可以冷眼旁观蛇岐八家内耗，可以容忍小辈犯错，可以隐居避世度日，却绝不会看着整个家族彻底崩塌，看着整片土地沦为死局。
如今战火燎原、全境崩盘、后辈孤撑危局，他再也坐不住了。
上杉越沉默片刻，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
“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蛇岐八家就真的烂到底了。”
“再说，你学生的计划也是到了这个关键的地步了。”
昂热似乎是看出了他藏在言语中的另类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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