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几人欢喜几人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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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裘骁说第一句开始，叶生就一句话都没说。
裘骁说得越起劲，叶生的脸色，就越沉一层。
裘骁嘴里那个“委斯”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委斯往东走。
委斯往西走。
委斯若被扣在王都，委斯的亲兵如何如何。
叶生捏着茶盏的手，越捏越紧。
茶盏里的茶，早就凉了。
“......裘骁。”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发沉。
“嗯？”裘骁头也没抬，手指在舆图上点着，“还有，这个姓陆的，对了，我记得他有个毛病，特别爱收集古砚。要是能寻一方好砚台，就更稳妥了。”
叶生的手，重重地放下茶盏。
“啪”的一声。
裘骁一愣，抬起头来。
“怎么了？”他看着叶生，“茶凉了？我再给你倒一杯。”
“不用。”叶生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我想问你一句话。”
“你说。”
“你为委斯这样费心，”叶生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到底是为什么？”
裘骁理所当然：“我答应过他，要带他脱身的。”
“就因为这个？”
“也因为他救过我的命。”裘骁把笔放下，“我在燕都那三年，若不是他，我早死了。”
叶生沉默了一下，然后，声音更低了一点：“除了这些呢？”
“除了这些？”裘骁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有什么？”
他想了想，忽然补了一句：“还有，他人其实不错。在北燕那种环境下，能守得住本性，也不容易。”
叶生的脸，彻底黑了。
“哦。”他站起身，“不错。”
“啊？”裘骁愣住，“你怎么了？”
“没什么。”叶生的声音很冷，“你继续看你的舆图吧。”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裘骁懵了一下，追了两步：“叶生，你怎么突然——”
“我没什么突然的。”叶生头也不回，“军务忙。”
“你等等，我正想跟你商量，那个姓陆的司阶，若是能——”
叶生猛地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隔着几步远，看着裘骁，声音低低的：“那个姓陆的，我去查。”
“你去查？”
“嗯。”叶生看着他，“你身子没好，不能奔波。要打听什么，要买通什么，你列个单子给我，我派人去办。”
“可我不亲自盯着，心里没底——”
“你心里有底没底，不重要。”叶生的声音冷得能冻人，“这事我来办。”
裘骁站在原地，看着叶生的背影消失在帐门口，一头雾水。
他端着那张舆图，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
“......他这是，生气了？”
他琢磨了半天，把自己这几日说的话，做的事，一件一件地在心里过了一遍。
他从没跟叶生犟过嘴，条约都守得好好的。药也喝了，脉也把了。今天不过是聊到委斯，聊到那个姓陆的司阶......
他忽然一拍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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