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初战告捷，信心大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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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布帛裂开，符文崩解，整杆黑幡从中断裂。残片飞舞，落地即燃，冒出黑烟，气味腥臭。
四周顿时安静。
那些原本还在顽抗的爪牙见状，动作迟滞，随即纷纷后撤，有几个甚至转身逃入山道深处。
“赢了？”一个年轻修士喃喃道。
“第一波。”陆凡说。
他站在断幡旁，呼吸略重，左臂伤口渗血，顺着指尖滴下。但他没管，只是抬起手，将短剑插入地面，拄剑而立。
“我们不是靠运气赢的。”他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是我们练过的每一招，熬过的每一夜，换来的这一胜。”
人群静了一瞬。
接着，有人放下武器，开始检查同伴伤势。有人拾起掉落的兵器，归位入鞘。还有人走向破损的防御工事，默默开始修补。
陆凡环视一圈，看见匠头正用铁钳校正弩机滑轨，手法熟练；阵法师蹲在地上，一根根重新连接断裂的导线；药师给伤员敷药，动作轻而准。
他走回火堆旁，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掰成两半，递给旁边一名满脸烟灰的少年。
“吃点。”
少年接过，低头咬了一口，嚼得缓慢。
“怕吗？”
“怕。”少年咽下，“但现在不怕了。”
陆凡笑了笑，没说话。
远处山脊线上，仍有幽光闪烁，不知是云影还是敌踪。几名年长修士聚在一起低声商议，神情凝重。
“该加固防线了。”一人说。
“现在就撤回去？”另一人反驳，“我们刚打赢！”
“打赢不代表安全。”第三人沉声道，“这只是先锋，主力还没动。”
这话传到陆凡耳中，他抬起头，看向那几人。
“他们以为我们会怕，会退。”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晰，“但我们已经踏出去了第一步——接下来，每一步都是向前。”
他弯腰拾起黑幡残片，扔进火堆。
火焰猛地蹿高，映红半边天。
“这火，不能灭。”他说。
众人望着燃烧的残幡，有人握紧了拳，有人挺直了背，有人默默走向自己的岗位。
陆凡站在原地，手按在衣襟上。祖珠仍在发烫，热度稳定，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知道，这场仗远没结束。
但他也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相信——他们能赢。
火光中，他看见北玄剑宗的弟子重新拿起木剑，在沙地上一遍遍练习基础剑式。动作依旧慢，但不再僵硬。西漠雷府的年轻人围着破损的阵图，对照残卷一笔笔补全。南炎谷的匠人们拆开报废的机关，取出可用零件，分类摆放。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庆祝。
但他们都在做事。
做该做的事。
陆凡转身，走向破障弩阵。最后一具机关已修复完毕，两名修士正在做最终测试。
“试一次。”他说。
射手点头，拉动扳机。
轰！
尖锥破空，钉入百步外的岩壁，深入半尺。
“合格。”陆凡说。
他站在阵前，面朝黑暗。身后是尚未熄灭的篝火，前方是未知的山道。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远处，山脊线后的幽光仍未散去。
风起了。
吹动他补丁摞补丁的麻布短打，吹动他左眉骨处的月牙疤痕，吹动他腰间那枚父亲留下的玉坠。
他没回头。
他知道，所有人都醒着。
所有人都在等。
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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