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初战告捷，信心大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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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山脊线仍被浓黑压着，风停在半空，连草叶都不颤一下。陆凡站在破障弩阵前，右手还搭在冰凉的箭槽上，指节发白。他没动，也没闭眼，耳中只听着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闷得像擂鼓。
突然，远处通道口传来一声裂响。
不是风，不是石落，是某种东西硬生生撕开屏障的声音。紧接着，火光炸起，映出七八道扭曲人影，踏着碎石冲来。他们脚步极快，落地无声，像是贴着地皮滑行。
“来了！”守在弩机旁的南炎谷修士低吼一声，手指扣住机关。
“等。”陆凡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躁动，“主道最窄处再放。”
那几道身影冲得更快，已逼近三十步内。破障弩的尖锥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蓄势待发。
“放！”
咔——轰！
七具弩机同时激发，尖锥破空而出，带着灼热气流钉入敌群。两名爪牙当场被贯穿，倒地抽搐；另几人翻滚闪避，竟在尘雾中迅速分散，从两侧包抄营地防线。
“左翼！”有人喊。
一名年轻修士刚举起长枪，便被一道黑影扑倒在地，武器脱手。敌人压在他胸口，手如铁钳掐住咽喉。那修士挣扎着，脸涨成紫红。
陆凡动了。
他抽出短剑，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出掩体。途中祖珠在衣襟内微微一烫，他本能地侧身，一道暗芒擦臂而过，在粗布衣袖上划开一道口子。
他不管伤，直扑左翼缺口。
那名被压制的修士眼看要断气，陆凡已近身，短剑横扫，逼退敌人。对方反应极快，旋身抬臂格挡，金属交击声刺耳。陆凡不退反进，左手猛推其肩，右腿扫其下盘，趁其失衡瞬间欺身而上，短剑抵住其喉。
“降，或死。”他说。
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怪笑，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幻身？
陆凡皱眉，立刻后撤一步。果然，背后风声袭来。他未回头，凭直觉矮身翻腕，短剑自下而上撩出。血花溅在脸上，温的。那偷袭者捂着腹部踉跄后退，面罩滑落，露出一张青灰的脸，眼眶深陷，嘴角咧到耳根。
“不是人。”陆凡低声说。
“也不是活的。”北玄剑宗一名教习跃至他身旁，手中长剑滴血，“这些是傀儡，被炼过的尸偶。”
话音未落，又有三名爪牙突破右侧防线，扑向丹房方向。那里还有几名重伤未愈的修士。
“守住！”陆凡喝了一声，转身就冲。
他跑得极稳，每一步都踩在心跳间隙。祖珠又是一烫，这次更清晰，像指尖轻点了一下心口。他立刻刹住脚步，抬头——上方岩壁有阴影移动。
一人从高处跃下，双刃交叉劈来。
陆凡举剑格挡，双臂剧震，虎口崩裂。对方力大得不像常人，一刀未果，第二刀紧接而至，招招夺命。他被迫后退，脚下踩到一块碎石，身形微晃。
就在这一瞬，他听见身后脚步声整齐逼近。
是联盟修士。
南炎谷的匠头提锤在前，西漠雷府的阵法师双手结印，东海炼气阁的药师手中已捏好符纸。他们没有命令，也没有呼喊，只是默默围拢过来，将陆凡护在中间。
“我顶前。”匠头低声道。
陆凡点头，退后半步，喘了口气。
四人联手迎敌，战局立转。匠头一锤砸中敌人膝盖，咔嚓声清晰可闻；阵法师引动地下埋设的铜桩，电光窜出，将其麻痹；药师甩出镇魂符，贴在其额。最后一击由陆凡完成——短剑刺入心口，搅碎核心。
尸体倒地，再无动静。
“清点伤亡。”陆凡抹了把脸上的血，声音沙哑。
“两人轻伤，无人阵亡。”西漠阵法师回报。
陆凡点头，目光扫过战场。破障弩命中五具，其余八名爪牙皆被歼灭或击退。营地外围焦黑一片，碎石遍地，但防线未破。
他走到那具被折断的破障弩旁，蹲下查看。机关卡簧变形，显然是被强大力量硬撼所致。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发现内部星纹导流槽仍有余热。
“还能修。”他说。
没人应声，但有人默默拿来工具箱。
他站起身，走向中央空地。缴获的黑幡插在地上，通体漆黑，幡面绣着扭曲符文，隐隐吸光。他盯着看了片刻，忽然察觉祖珠再次发热，比之前更明显，像是警告。
他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幡杆——
嗡！
一股吸力传来，灵气瞬间紊乱。他立刻收手，后退两步。与此同时，三名金丹境修士从不同方向逼近，各自运转低灵力功法，步伐错落，形成合围之势。
“佯攻。”陆凡低语。
他故意上前一步，掌心凝聚灵力作势拍出。黑幡猛地一颤，吸力暴涨。就在这一瞬，他骤然收力，身体后仰，同时向三人打出手势。
三人会意，几乎同时出手。
左侧修士以指画弧，引动气流偏转；右侧修士掌心吐劲，灵力如丝缠绕幡底；正前方修士则猛然跺地，震松地面石板。黑幡根基动摇，吸力循环出现裂缝。
陆凡抓住时机，疾步上前，左手扯住幡面，右手运劲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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