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准备行动，迎接挑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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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未久留，继续巡查各处。他走过中天盟情报区，见数人正将不同宗门的残卷拼合，试图还原完整修行体系。一张桌上摊着《九鼎锻灵图》拓本，旁边是《丹心引气图》抄录页，两者交汇处空白一块。
“缺的这部分，可能在魔域某处遗迹。”一人喃喃。
“那就等找到再说。”陆凡低声接话，“现在能做的，是把已有部分理清。哪怕只多补上一句口诀，也能救一条命。”
他回到主殿前高台，已是深夜。
营地大部分区域仍在运作，唯有少数人席地而眠。篝火旁，两名年轻修士低声交谈。
“你说他真的能行吗？”
“我不知道……但他敢用自己的身体试，我就愿意信一回。”
陆凡没有靠近，默默转身欲走，忽听得一声闷哼。
侧方阴影里，一名少年修士蜷在地上，脸色惨白，双手紧抓胸口，冷汗浸透衣衫。陆凡快步上前，探其脉搏——灵力暴走，经络灼烧。
“你在改功法？”他问。
少年咬牙点头：“我想快点……早点能上战场……可刚运行到第三周天，就控制不住了……”
陆凡立即出手，封其三处要穴，阻止灵力乱窜。随后盘坐其侧，掌心贴背，缓缓引导紊乱气息归入正轨。耗时半个时辰，少年呼吸渐稳，冷汗止住。
“别急。”陆凡松开手，“你想变强，没错。但修行不是抢时间，是打根基。我十岁起每天凌晨上山，站桩两个时辰，引不到一丝灵气，也从未间断。不是因为我聪明，是因为我知道——只要不停，总有一天会通。”
少年喘息着，眼中泛泪：“可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够不够，不由别人定。”陆凡望着远处烽火台的余烟，“由我们怎么准备来定。”
次日清晨，全体修士齐聚演武场。
陆凡立于高台之上，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
“我们不是为了快赢，是为了能赢。有人怕死，有人怕输，有人怕真相太重扛不起。但我们现在做的事，不是为自己争一口气，是为以后所有修行之人，留下一条真正的路。”
台下无人喧哗。
北玄剑宗教习带头抱拳行礼。接着是南炎谷匠人、西漠雷府阵师、东海炼气阁药师……一个个躬身致意。
陆凡走下高台，继续巡视营地。
他在丹房查看新一批疗伤丹药的成色，在器坊协助调试最后一具破障弩，在情报区核对各地异常灵气波动记录。每到一处，皆亲力亲为，言语简短，动作利落。
临近黄昏，他再次来到南炎谷器坊。
那柄破障锥已被装入机括，测试发射三次，均能穿透三寸厚铁板而不损结构。
“可以用了。”老匠人递给他一份清单，“这是已完成的装备数目：破障锥十二具，加固符甲四十七副，应急丹药三百二十一枚，阵法组件八套。其余正在赶工。”
陆凡接过清单，逐项核对，圈出待补物资，交还对方。
“明天再送一批寒露藤来。”他说，“丹药品类要增加安神类，很多人夜里睡不好。”
老匠人点头离去。
陆凡独自留在器坊外空地，仰头望天。暮色四合，星子初现。他胸口祖珠微热，一如白日未消。
他知道，大战未启，但战前之役早已开始。
每一炉丹药的成败，每一柄法器的精度，每一次功法的校正，都是刀锋磨砺的一瞬。
他摸了摸左眉疤痕，那里因连日运功隐隐作痛。他没有停下。
营地灯火通明，人影穿梭。兵器碰撞声、咒语低吟声、文书翻页声交织成一片。
陆凡站在高台边缘，目光投向远方晨雾尚未散尽的山脊线。
他的双脚未曾移动，身影融在夜色与光亮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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