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准备行动，迎接挑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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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主殿天窗斜落，照在玉案边缘的云雷纹上。陆凡仍站在原地，指节撑着石面，未动。祖珠贴在胸口，温热未散，像一颗不肯冷却的心跳。
秦岳拄杖转身，宣布会议暂不散去，各宗代表陆续起身，有人皱眉沉思，有人低声商议。旗帜在风中轻晃，影子拖得老长。
一名北玄剑宗弟子快步走入，抱拳禀报：“长老，训练场已清出空地，等候指示。”
秦岳点头：“陆凡，你所说之事非同小可。既然要改修行之法，便不是空谈典籍便可成事。今日起，备战即始。你若真有把握，就让众人亲眼看看——旧路如何重开。”
陆凡直起身，肩背绷紧，伤处隐隐作痛。他没说话，只将外袍重新系好，迈步走下高台。
主殿外，联盟营地已开始运转。五域修士分列区域：北玄剑宗的弟子在演武场列阵操练，剑气划破空气，发出裂帛之声；南炎谷的炼器坊火光冲天，铁锤敲击声不断；中天盟几人围坐石桌，摊开古卷比对残页；西漠雷府的阵法师正在山壁前布设符线，银针插入岩缝；东海炼气阁的丹房内炉火不熄，药香混着焦味飘出。
陆凡穿过营地，脚步未停。他先至演武场，站定于中央空地。
“我要试一条新路线。”他对围观众人说，“《引气诀》原有三十六处经络运行，现被人截断七处，灵气逆行则伤腑脏。我用的是修正后的路径，虽为凡骨，亦可引气。”
话音落下，有人冷笑。
“你连金丹未成，凭什么改功法？”
“莫不是拿我们当试验品？”
陆凡不辩解，只解开衣襟，露出胸膛。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闭目凝神。片刻后，体内气血翻涌，经脉如被刀割。额头冷汗渗出，左眉疤痕因运功微微抽搐。
他强行引导灵力，绕过传统节点，转入隐脉。第一轮吐纳完成，嘴角溢血。第二轮，双臂颤抖，指尖发紫。第三轮，他咬破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却始终未倒。
结束时，他缓缓睁眼，气息粗重，但眼神清明。
“这便是新法。”他说，“慢、痛、难控，但可行。我不是天才，也不是宗门嫡传，只是一个想活着回去看娘的人。你们若有疑问，可亲自来试。”
场下沉默片刻，一名南炎谷年轻修士上前，递上纸笔记录路线。接着是中天盟的情报员，开始对照手中文献。北玄剑宗一位教习走近，蹲下身查看陆凡手臂经络走向。
“你这样硬闯，活不过三次。”那人说。
“我不需要活三次。”陆凡抹去嘴角血迹，“只要一次成功，就能让更多人少走弯路。”
那人看了他许久，最终起身，向身后弟子下令：“按他画的图，调整基础吐纳教学。”
陆凡站起，未歇息，径直走向南炎谷器坊。
炉火正旺，一名老匠人正锻造一柄破障锥。他见陆凡到来，停下锤击。
“你要的材料已备齐，但这种合金极不稳定，稍有不慎便会炸炉。”
“我知道。”陆凡伸手接过半成品，指尖抚过表面刻痕，“关键不在材质，而在灵气注入节奏。太快则爆，太慢则凝不住。我来调。”
他盘坐炉边，以自身灵力为引，缓慢输入。金属表面泛起微光，逐渐由暗红转为青白。半个时辰后，锥尖成型，通体无瑕。
“成了。”老匠人低语，“竟能压住反噬……你这手法，不像学来的。”
“是试出来的。”陆凡收手，掌心烫伤一片，“每错一次，都差点死。”
他离开器坊，又至东海炼气阁丹房。药师正为一批固本丹发愁——药性过烈，服之易伤神魂。
“旧方用了‘焚心草’为主料，实则可用‘寒露藤’替代。”陆凡翻开药典，“前者激发潜能，后者稳固根基。现在我们要的是持久，不是爆发。”
药师半信半疑，依言重炼。陆凡守在炉旁，每隔一刻钟调整火候。六炷香后，丹成九颗，色泽圆润，药香温和。
“这批药，给受伤或修为受损的修士用。”他说，“不能让他们还没开战，就倒在自己人手里。”
夜幕降临，营地灯火未熄。
陆凡独自行至西漠雷府布阵区。此处靠近山崖，风势强劲。几名阵法师正调试最后一道防御符线，连接七根铜桩。
“这里漏了一环。”他指着地面凹槽，“灵气循环应顺时针流转，你们接反了。若遇强敌冲击，阵法会自毁。”
为首者皱眉：“我们按古图布置，怎会出错？”
“古图被人改过。”陆凡蹲下，以指代笔，在地上画出正确流向，“真正的接续方式，藏在晶碑碎片的背面纹路里。我看过。”
那人迟疑片刻，命人拆线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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