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武侠 ＂7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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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龙嘴角微扬：“不是监视，而是‘伺候’。
衣食住行，专人贴身照料。
这样一来，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伺候？”
李助闻言，不禁抚掌大笑，“妙哉！让他们受也不是，不受也不是，正中下怀！”
计议既定。
赵子龙身为庄主，在岳飞与韩世忠的陪同下，大步流星走出庄子，前往门外迎客。
远远望去，卢俊义、林冲、武松三人一身缟素，神情悲戚，哀痛之情溢于言表。
唯独鲁智深不同，他身披灰色直裰，双手合十，虽未穿孝服，周身却散发着一股肃穆庄严之气。
众人的兵刃与坐骑已交由庄丁暂管，静静伫立在一旁。
见到来人，赵子龙、岳飞、韩世忠快步上前，双膝跪地，重重磕头行礼。
卢俊义三人见状，连忙起身搀扶，六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压抑已久的悲痛化作失声痛哭。
这哭声里，藏着对恩师周侗逝世的无尽哀思，也夹杂着师兄弟久别重逢的百感交集。
哭罢，几人相互扶持起身。
赵子龙侧身让路，恭敬说道：“三位师兄，请去给师父上柱香。
也劳烦鲁师傅一同吊唁家师。”
灵堂之外，夜色浓重。
卢俊义屏退左右，只留赵子龙一人。
他压低了声音，目光如刀：“师弟，孙立、孙新二人，可曾在你这独龙岗落脚？”
赵子龙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早就料到他们会问这个。
“不在。”
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卢俊义眉头紧锁，显然不信：“确定？”
赵子龙猛地抬头，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对方。
“师兄这话什么意思？”
“是来祭奠恩师，还是替宋江那厮探路？”
话音落下，四周空气仿佛凝固。
原本沉默的众徒弟，瞬间绷紧神经。
林冲手按刀柄，指节泛白；
史文恭眼神阴鸷，随时准备暴起；
王贵面部抽搐，肌肉紧绷如铁；
就连看似从容的韩世忠，插香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唯有那双紧握成拳的手，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唯独坐在门边的鲁智深，恍若未闻。
他抱着酒坛，大口吞咽着肉块。
那副旁若无人的模样，仿佛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与他毫无瓜葛。
灵堂里规矩森严，素缟白幡。
换作旁人，断不敢在此地大嚼牲肉、痛饮烈酒。
可赵子龙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水浒天地里，叫得上号的好汉如过江之鲫。
但要论及圣人佛性，唯有鲁智深一人独占鳌头。
既如此，鲁达想怎么做，他便由着怎么来。
哪怕对方把天捅个窟窿，他也绝不拦半句。
鲁智深怀里揣着酒坛，仰脖便是猛灌。
酒水顺着嘴角淌下，糊了一脸胡须。
他随手抹了一把，打了个震天响的饱嗝。
那声音在死寂的厅堂里炸开，刺耳得很。
“诸位，手别攥得那么紧。”
鲁达嗓音洪亮，硬生生劈开了压抑的气氛。
“咱们这次下山，宋公明确实交代过，要查孙立孙新的下落。”
“但在路上大伙儿都拍过胸脯，进了赵家庄的门，这事烂在肚子里，半个字不提。”
“俺实在搞不懂，卢员外您这是唱的哪一出？突然就扯到了这个话题。”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缓缓转过去，死死盯着卢俊义。
眼神里带着几分质问，几分不悦。
“卢员外，这理儿，好像是您先不讲啊。”
卢俊义脸色瞬间白了。
慌忙摆手解释：“鲁师傅误会了！”
“在下只是想早点弄清楚孙家兄弟的去向。”
“免得梁山和独龙岗的恩怨越结越深，最后收不了场。”
赵子龙冷笑一声，透着股讥讽。
“卢师兄，真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哄？”
“宋江一口咬定杀晁盖的是岳师兄，没孙立孙新的事，这戏码就好看了？”
“说白了，就是抢地盘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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