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飞天粘土与妈祖签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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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几何模型存在5%的误差范围’……哦？意思是战术执行可以有百分之五的自由发挥空间？大吉！”
苏茉刚好从外面回来拿水，看到陈海星对着他的笔记神神叨叨，额角青筋微跳：“陈海星，那是我的数学笔记，不是你的塔罗牌。”
陈海星笑嘻嘻地合上笔记本，抛了回去：“一样一样，都是探寻未知嘛。苏半仙的笔记，比庙里的签筒灵多了。”
苏茉懒得理他，拿起水杯，目光瞥到还在冥思苦想舞步和网前技巧融合的巴图，难得地没有毒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巴图，注意节奏连贯性，你的‘铜鼓震’起手式太明显了。”
巴图猛地抬头，眼睛一亮：“对啊！苏茉你说得对！我得把鼓点藏得更深一点！”说完又埋下头，继续他的“民族文化与网球技术融合研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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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体能训练后：“山海居”火锅店
巨大的圆桌中央，九宫格火锅沸腾着，红油与清汤翻滚，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少年们疲惫又兴奋的脸。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充电”时刻，也是陆教练默许的、重要的团队润滑时间。
“来来来，尝尝我们那旮沓的酸菜！解腻又开胃！”林松阳热情地往清汤格里下着从家里带来的东北酸菜，瞬间引发了一场“食物大战”。
贺兰雪不甘示弱，拿出一包真空包装的西北烤馍片：“泡在汤里！吸收了汤汁，绝了！”
巴图则贡献出了自家特制的、带着果木香气的腊肉和糍粑，兴奋地介绍着吃法。
陈海星看着那翻滚的红油，脸色发白，坚决只守着自己的清汤区和一大盘海鲜滑类。“保护肠胃，人人有责。”他义正辞严，然后被林松阳嘲笑“战斗力不如巴图家的松鼠”。
苏茉皱着眉头，用漏勺极其精准地将自己清汤锅里的葱花、蒜末一点一点全部挑出来，然后在盘子边沿排成一列……数列。
林松阳看得眼角直抽：“老苏，你这毛病啥时候能改改？吃东西还是做数学题呢？”
苏茉头也不抬：“秩序带来效率。以及，你刚才下的那盘羊肉，超过最佳涮煮时间已经秒，肉质纤维会明显老化，影响口感和……”
“停！”林松阳赶紧塞了一筷子酸菜到他碗里，“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众人哄笑起来。就连平时最注重形象的陈海星，也因为在抢最后一只虾滑而和贺兰雪“大打出手”，笑得毫无形象。
陆云川和陆云溪姐弟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看着这群闹腾的少年。陆云溪温柔地笑着，不时将烤好的肉夹到队员们碗里。“慢点吃，别抢，还有很多。”她看着程野助教一边跟贺兰雪争论着烤馍片泡汤的吃法是否正宗，一边偷偷把肉分给桌下绕来绕去的小猫，忍不住摇头失笑。
陆云川则安静地吃着，金丝眼镜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听着少年们用各地口音吵吵闹闹，看着他们在美食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偶尔会在林松阳又开始吹嘘“雪原列车”无敌时，淡淡插一句：“明天训练，加练反手‘冻湖镜击’稳定性。”或者在苏茉又开始分析食物营养成分时，补充道：“赛后恢复套餐，可以参考你今天的数据。”
他的话语依旧冷静，甚至带着训练指令，但在这火锅蒸腾的热气与欢声笑语中，却奇异地融入了进去，成了这喧闹背景音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美食熨帖了肠胃，也悄然连接了来自天南地北的心。全国大赛的压力依旧悬在头顶，但在此刻，在这充满了食物香气和少年笑语的小店里，山海之翼的凝聚力，正如同锅底翻滚的浓汤，愈加热烈，愈发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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