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飞天粘土与妈祖签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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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松阳与苏茉在“铁路网”与“几何学”的碰撞中艰难磨合时，网球部的其他角落，同样上演着独具个人风格的备战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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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B区：
贺兰雪正在进行多球练习。程野助教站在网前，用喂球机以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向他狂轰滥炸。这不是普通的击球练习，每个球飞来的轨迹都被程野赋予了奇怪的名字——“楼兰弯刀！”“沙暴突袭！”“丝路驼铃！”
贺兰雪高大的身影在场上快速移动，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那些阳光下的金色雀斑仿佛也在跳跃。他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大漠的豪迈，击球声砰砰作响。
“不对！贺兰雪！”程野大喊，“你的‘飞天反弹’不是让你真的飞起来！是球的轨迹！轨迹要像敦煌壁画里的飘带，要有弧度，有迷惑性！”
贺兰雪停下动作，擦了把汗，眼神有些困惑：“可是程教，我昨天捏粘土的时候，感觉那个飞天的袖子就应该这样甩出去，带动整个身体旋转，力量才顺畅……”
程野，一个能理解盲盒乐趣但理解不了火星骆驼网球拍的直男助教，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那是粘土！这是网球！你能不能暂时把你那些星空啊、骆驼啊、飞天啊收一收？专注点！”
贺兰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尽量。”但当他再次面对来球时，脑海中还是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夜未完成的那个“反弹琵琶”粘土造型，手腕不自觉地又加了一个细微的旋转动作。
结果，球带着一个极其诡异的、看似出界却又猛地拐回场内的弧线，重重砸在边线上。
程野：“……”
贺兰雪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惊喜道：“看！程教！这就是我说的弧度！来自飞天的灵感！”
程野扶额，默默在小本子上记下：“贺兰雪，‘飞天反弹’变异体，成功率低，观赏性高，需观察实战效果。”他决定放弃纠正，有时候天才（或者说怪才）的灵感，确实难以用常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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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活室角落：
巴图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摊开一本封面印有民族纹样的笔记本，正用彝文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写几句，他就停下来，对着空气比划一下挥拍动作，脚踝上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清响。
“嗯……‘千户苗寨’的网前步伐，第三层变化，可以借鉴我们‘踩堂舞’的十字步……不对，那样重心转换太慢……”他自言自语，浓密的眉毛紧紧皱着，脸上那总是贴着的创可贴都显得格外认真。
陈海星慵懒地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苏茉那本堪比百科全书的数学笔记，但他看的显然不是公式。
“啧，‘苏氏概率与统计’，”陈海星翻动着工整得令人发指的页面，异色瞳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这玩意儿用来当妈祖签文抽，说不定比网上那些测试还准。”
他说着，真的闭上眼睛，随手翻开一页，手指往某道复杂的概率题上一指。
“唔……‘在已知条件下，事件A发生的概率为72.8%’……”他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解读，“妈祖示意，明天对阵练习，我使用‘骑楼雨幕’快攻的胜算有七成以上。吉兆！”
然后他又翻一页，指向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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