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烈酒配神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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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嗓子干得冒烟，却还是将包裹举了起来。

“将军……官家送来的烧伤药！”

秦琼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接过包裹拆开。油布里面是一个锦盒，盒中放着一个瓷瓶。他把瓷瓶拔开，一股清凉的药香顿时弥散开来。

“快，大夫看看！”秦琼将瓷瓶递给军医。

老军医接过，倒出一点在掌心。那膏体细腻如脂，色泽温润。他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品相的伤药，一时竟愣住了。

“这药竟然如此细腻……”他喃喃道。

“别愣着了！赶紧用药！”沐英在一旁急声道。

“还有！”那锦衣卫缓过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张信纸，“官家交代，要用烈酒清洗伤口，然后再上药。否则药效会打折扣。”

“烈酒？”秦琼一怔，随即道，“后营正好有！李嗣业，快去拿！”

李嗣业猛地从角落里弹了起来，抹了一把脸：“我去！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营帐。不到片刻，便抱着两大坛烧酒跑了回来，跑得满头大汗，脚步踉跄。

“酒……酒来了！”李嗣业喘着粗气，将酒坛小心地放在地上。

老军医接过一坛，拔开塞子，一股辛辣的酒气直冲鼻腔。他犹豫了一下：“将军，真用烈酒清洗？”

“官家吩咐，照办！”秦琼沉声道。

老军医一咬牙，将酒倒在干净的麻布上，开始小心翼翼地给牛皋擦洗伤口。

每擦一下，床上的牛皋便微微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李嗣业蹲在床脚，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秦琼和沐英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

老军医动作不慢，可牛皋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几块好皮。等把所有伤口都清洗了一遍，两坛酒已经去了大半。牛皋的呼吸反而平稳了些，不再像方才那般断断续续。

“上药吧。”秦琼道。

老军医点点头，取出干净的竹片，蘸了药膏，一点一点地往牛皋的伤口上抹。那药膏一接触创面，便化成一层薄薄的油膜，将伤口严严实实地覆住。说来也怪，上药之后，牛皋紧锁的眉头竟慢慢舒展开了，呼吸也渐渐深沉。

“有转机。”老军医眼睛一亮，手指按在牛皋的脉门上，凝神诊了片刻。

“脉象比方才稳了不少。这药……当真是神药！”

秦琼和沐英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

“老牛的命，保住了？”李嗣业凑上来，眼巴巴地问。

“现在还不敢说万无一失，但至少比方才多了一半的把握。”老军医道。

秦琼拍了拍李嗣业的肩膀，又看向那名前来送药的锦衣卫：“你辛苦了。回去告诉官家，就说牛皋有救。秦琼多谢官家赐药！”

锦衣卫抱拳应下，转身出帐。

秦琼重新走回地图前，目光沉沉。药到了，牛皋有救了。可眼下的战局，却依然凶险万分。

西方联军携大胜之威，下一步必定趁势推进。能不能在朱罗稳住阵脚，就看接下来这几日了。

“沐英。”秦琼开口。

“末将在。”

“传令下去，全军后撤三里，依托那格浦尔城布防。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沐英深深地看了秦琼一眼，重重抱拳：“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