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陌刀再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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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的判断分毫不差。

就在他下令退守那格浦尔的当天，西方联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将朱罗南面彻底肃清。

那些原本还算中立的朱罗小邦，在联军铁蹄之下根本不堪一击。短短数日，整片南线皆已易手。

可奇怪的是，联军并没有乘胜追击，对那格浦尔发起猛攻。相反，他们围着那格浦尔，开始大举修筑工事。

挖壕沟，筑土墙，设鹿砦，立箭楼。数万大军如蚁群一般，硬是在那格浦尔外围打造出了一道铁桶般的包围圈。

又过了三日。

那格浦尔城外，联军阵地已经颇具规模。更远处，在红夷大炮射程之外的空地上，一座座投石车正在被组装起来。

巨大的木质长臂高高扬起，像是张开嘴的巨兽。成队的兵卒在周围忙碌，喊着听不懂的号子，将一块块巨石搬上发射位。

那格浦尔是朱罗的重镇。但朱罗本就没什么像样的筑城技术，说是重镇，不过是石头垒起来的城市雏形。

城墙低矮，多数地段甚至没有城墙，只靠一些石墙和木栅栏充当屏障。若不是阵前架着数十门红夷大炮，让联军不敢轻举妄动，这座城早被攻破了。

“将军，看样子他们是想利用投石车，跟咱们打消耗了。”沐英登上城头，望见远处不断增高的投石车阵列，眉头紧锁。

秦琼没有立刻答话。他站在沐英身旁，手扶雉堞，目光越过联军阵地，望向更南方的天边。那里有一层灰蒙蒙的烟气，不知是尘埃还是硝烟。

“应该不会。”秦琼缓缓摇了摇头，“投石车打得再远，还能远过大炮？你记不记得，前几天咱们中伏的时候，那黑油烧了多久？”

沐英一怔，随即陷入回忆。那日山谷之中，黑油被点燃后，火焰蹿起数丈之高，浓烟遮天蔽日。

最可怕的是，那东西水浇不灭，沙土也压不熄。整整烧了一天一夜，直到把谷中的一切都烧成了焦炭。

“好像……整整烧了一天。”沐英的脸色渐渐变了，“你是说，他们想用火攻，将那格浦尔给封了？”

秦琼点了点头，目光沉沉。

“嗯。要真是这样，咱们可就真成了困兽了。”

那格浦尔四面被围，城中虽有水源，却无城墙可守。若联军故技重施，将黑油泼满城外壕沟与街巷，再以火箭引燃，整座城便会被火焰吞噬。到那时，大宋的兵卒再勇猛，也冲不出火海。

秦琼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可眼下的局势，容不得他再多做犹豫。

“李嗣业！”他忽然转身，朝城下大喝一声。

“末将在！”李嗣业从城楼下方大步走出，甲胄齐整，陌刀倒提，满脸肃杀之气。

“想不想报仇？”秦琼看着他。

“做梦都想！”李嗣业咬着牙，眼中像是有火在烧。

“好！本将给你一个任务。由你亲率陌刀军，正面冲杀。在敌方尚未组织起有效的投石车攻势之前，尽数将其摧毁！”

秦琼说得斩钉截铁。

“他们不是想打冷兵器战争吗？那就给他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