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白马城破 鹅军屠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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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斥候的声音从府衙门外一路拖到堂前，靴底在青石板上踩得啪啪响。

人还没跪稳便喘着粗气喊道：“禀大都督，白马司来报，发现鹅军来犯！兵力至少数万，旗号是大鹅远征军，已在白马司以北扎营！”

李彦仙正站在舆图前跟锦衣卫千户周延商量物资调配的事，闻言手里的炭笔顿在图上。

他转过身来，目光在斥候脸上停了一息。

又看向旁边的周延，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判断。

周延先开了口，声音不高但语速很快：“都督，看这情况，黑水、黑山两司也悬了。”

“鹅军来得太快，从基辅到黑水司以北少说千余里，他们能这么快摸到白马司城下，说明先锋至少是轻骑急行军，后续主力肯定也已经入了山口。”

“如果黑水和黑山也同时遇袭，三司一旦被打开缺口，兴庆府就直接暴露在鹅军的兵锋下了。”

李彦仙没有马上接话，转过身去重新盯着舆图。

三司——白马、黑水、黑山——是西夏府北面的三道门户，彼此相距都在百里以上，卡在兴庆府以北的高原边缘。

地势上三司居高临下，按理说即便数万大军来犯，凭红夷大炮和水泥城墙，守上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

但鹅军来得实在太快了，而且是从高往低打。

他们翻过北面的山脊之后进入高原台地，再往南推就是一路下坡，冲起来比从低处往高处攻要省力得多。

李彦仙的手指在舆图上从黑水司划到黑山司，又从黑山司划到白马司，最后回到兴庆府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声音沉稳但语气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再探再报，一定要把对方兵力摸清楚。三司之间距离不近，鹅军如果同时进攻，必然要分兵，分兵就有薄弱环节。”

“另外老周，你们锦衣卫也得动一动了——黑水和黑山距离较远，快马来回至少一天半，还得麻烦锦衣卫的兄弟辛苦跑一趟。不管有没有敌情，务必把消息带回来。”

“都督放心，我这就派人。”周延转身大步出堂，脚步比平时急促了好几分。

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锦衣卫事先不是没有探到鹅军的动向。

从大鹅八万大军异动开始，北镇抚司就一直在跟踪。

但鹅军推进的速度远超预估，从基辅到黑水司以北，中间穿过蒙古科泽尔部的地盘。

正常情况下光是粮草转运就得耗上半个月，可眼下鹅军已经到了白马司城下，这只能说明匈奴诸部有人在帮他们开路，而且开的是最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