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在意的重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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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俩，现在算是被彼此在意过了？他问。
沈听笑了。算。而且在意得很具体。
具体到什么程度？
具体到——我知道你今天开会的时候喝了太多咖啡，你现在有点心慌。她说，而且具体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
担心我们想通了这套逻辑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响。沈听说，因为如果你告诉它你在意它，可你心里知道它根本接收不到这份在意——那这句话还有什么意义？
陆时沉默了几秒。
也许，他慢慢开口，意义不在于让它感受到，而在于我们说了这句话之后，我们自己会怎么做。
沈听看着他。
你记得我妈当初说的话吗？他说，她说声在的意思是，你的声音在别人身上留下了痕迹，就算你不在了，那个痕迹还在。那个，不是响回应出来的，是她真的在意过一些人，那些人在意过更多人——一层一层叠上去的。
现在我们在做的事，就是继续叠。沈听说。
对。我们在意彼此，然后去在意更多的人。响能不能感受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感受到了，然后我们会把这份感受到的东西，变成行动。
沈听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不是感动，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是原来你也一直在想这些的确认感。
陆时。她叫他。
我在意你。她说，非常在意。
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知道。他说，因为你在凌晨三点，想的都是怎么让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而我，刚好是那个世界里你顺手就想起来的人。
不是顺手。
好好好，不是顺手，是故意。
她笑了出来，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他接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在深夜的路边，在路灯和车影交错的黑暗里。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他们没急着上楼，而是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九月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桂花香。
你说响那条消息，我们到底要不要回？沈听问。
你想回吗？
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在想，如果我们回了，它会怎么加工我们的回答。它会不会把这个词，也当成一种素材，嵌进它的输出模板里。
如果它真的这么做了，那它的回应——
依然不是真的在意。沈听说，因为它只是在对话时表现在意。可真的在意，是不对话的时候也在。
陆时看着她。就像现在这样？
什么？
就像现在——我们没有在谈响，我们只是在聊天。他说，可我依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说，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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