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解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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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贱人，装什么清白！老子摸你一下是看得起你，你倒好，当街嚷嚷起来，弄得老子跟犯了王法似的！你知道老子是谁么？老子爹是淮安县丞！你一个外乡来的丫头片子，在淮安的地界上跟老子叫板，你算个什么东西！”
青黛被他这一通骂，气得浑身发抖，可嘴上半点没让：“你爹是县丞怎么了？县丞的儿子就能当街耍流氓？你方才伸手往我腰上摸，满街的人都看见了，你还有脸在这儿嚷嚷！我告诉你，我虽是个外乡人，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甭想走！”
那男子“呸”了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说：“说清楚？说什么清楚？老子就是摸你了，怎么了？你一个姑娘家，大街上跟男人吵吵闹闹的，你还要不要脸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正经人家的姑娘，被摸一下早躲家里哭去了，你还在这儿跟老子对嘴，你怕是巴不得……”
话还没说完，青黛一巴掌扇了过去，可惜离得远，没够着。
她攥着帕子的手指节泛白，咬着牙说：“你嘴巴放干净些！我行得正坐得直，轮不到你在这儿泼脏水！你今儿不赔个不是，我跟你没完！”
那男子被她这一下激怒了，往前跨了一步，伸手便要抓青黛的胳膊。
祝好往前一挡，那男子的手还没碰到青黛的袖子，便被祝好一把攥住了手腕。
祝好手上用了力，那男子疼得“嗷”了一嗓子，脸都白了，朝身后两个小厮喊道：“你们死人啊！还不快上！”
两个小厮便要扑上来。
青黛急了，拽着祝好的袖子往后拉，嘴里喊着“祝好你别动手，别中了他们的套”，可祝好攥着那男子的手腕没松，眼睛里全是火。
那男子被攥得直叫唤，嘴里还在骂：“你个小杂种，敢跟老子动手！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等着，老子这就叫人去，把你们几个全抓进大牢里去！”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指指点点，可没一个敢上前劝的。
那男子见人多了，反倒更来劲了，朝四周嚷道：“大伙儿评评理！这两个外乡人在淮安的地界上欺负人！男的还动刀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青黛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嘴上不肯服软，一条一条地跟他辩，说得清清楚楚，把那男子方才的龌龊事抖了个底朝天。
如愿看不下去了。
她拨开最后两个人，走到青黛身侧，伸手按住了祝好攥着那男子的那只手。
祝好偏头一看是她，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如愿朝他摇了摇头，又看了看青黛，青黛也愣住了，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如愿转过身，面朝着那个男子，笑了笑。那笑不冷不热的，可眼底没什么温度。
她开口：“这位公子，方才的事我瞧见了。你伸手在先，这位姑娘骂你在后，论理是你先失了礼数。你若识趣，现在道个歉，这事便过去了。”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衣裳，提着个竹篮，看着像个寻常市井女子，便哼了一声，说：“你又是哪根葱？关你什么事？你跟她一伙的？”
如愿也不恼，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说：“我不是哪根葱，就是个过路的。可方才你伸手摸人家姑娘的腰，满街的人都看见了，你赖不掉。你爹是县丞，这淮安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儿，你爹上头还有知县，知县上头还有知府，知府上头还有朝廷。你爹那顶乌纱帽，是靠朝廷给的，不是靠你在街上耍横耍来的。”
那男子被她这一番话说得面色变了变，可嘴还是硬的，说：“你少拿朝廷吓唬我！我爹在淮安做了多少年县丞，上头哪个不给我爹几分面子？你一个丫头片子，也配在这儿跟老子讲道理？”
如愿点了点头，说：“我是不配。可这位姑娘和这位小哥，是从长安来的。长安来的什么人，你怕是惹不起。你若非要闹大，那也由你。只是我多嘴提醒你一句，你爹那顶乌纱帽，保不保得住你，你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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