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第八代的秘密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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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推开那扇门。
门很轻，轻到像是没有重量。他的手指碰到木纹的时候，能感觉到木头的温度——不冷不热，像是被人摸了很久的那种温。门开了，没有声音，没有光涌出来，只是安静地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房间。
不大。像是现实世界里任何一间普通的房间。有桌子，木头的，桌面有划痕。有椅子，两把，面对面摆着。有一盏灯，挂在屋顶正中间，暖黄色的光洒下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但房间里不止有桌椅和灯。
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老人。很老的老人，老到看不出年龄。他的头发是白的，眉毛是白的，连皮肤都像是蒙了一层白霜。但他坐在那里的时候，背是直的，像是脊椎里嵌了一根铁棍。
他抬起头，看着门口的人。
先是看着林深，看了很久。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林深的肩膀，看着后面的杨远征。
你来了。老人说。
杨远征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他站在老人面前，看着那双苍老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来了。带着他们。
老人点了点头。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要消耗很大的力气。第八代的秘密，该说了。
杨远征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开口。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掌心里握着那个捏了很久的东西——一颗很小的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是那种光滑的、黑色的、像是被水冲了很久的石头。
他把那颗石头放在桌上。
这是第八代传下来的。杨远征说，三万年前，第一批第八代的人在某个地方捡到它。他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但他们知道——它是的证明。
林深看着那颗石头。它不大，像是鹅卵石。但它的表面有一种很特别的光泽——不是反光，是自己在发光。很微弱，微弱到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的时候，确实能看到那层薄薄的光晕。
它是什么？林深问。
杨远征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那颗石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第八代等了那么久，等的不是一个人走到源头。等的是一个能承载这些秘密的时代。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我走过了源头，看到了寂。我触碰了源头的东西。但我看到的那些东西——那些真理，那些真相，那些被遗忘的历史——我不能全部说出来。因为有些东西，文明需要时间才能承接。说得太早了，反而会被当成疯话，被埋得更深。
林深看着他。那你能说什么？
杨远征看着那颗石头。先说月亮。
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们知道月亮是怎么来的吗？杨远征问。
林深的心跳停了一拍。他在回来的路上了月亮——但那是他自己的感知，他还没有告诉杨远征。
你说。林深说。
杨远征点了点头。月亮不是一直在地球旁边的。它是在一次很大的撞击之后被抛过来的。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从一个叫忒伊亚的星球上被撞下来，飞了很久，困在了地球的轨道上，变成了月亮。那个星球已经不在了，但它的碎片还在。月亮就是它最大的碎片。
林深的手心里那颗光点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说。
你怎么知道的？杨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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