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抵抗的开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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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曦。”他叫她。
杨曦回过头。
“如果我们都忘了，”林深说，“念和希会记得我们吗？”
杨曦低头看着念。
念晃了晃，像是在说“会”。
杨曦笑了。
“会。”她说。“它们会。”
林深点点头。
那就好。
有人记得。
有人提醒。
有人陪着。
他们继续走。
走向那座山。
走向无。
走向那些可能会忘的日子。
但那没关系。
因为有人在等。
因为有人会提醒。
因为有人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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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山越来越近了。
那些灰白色的雾，就在眼前。
林深停下脚步，看着那些雾。
它们流动着，旋转着，像是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就有一颗星暗下去。
每一次呼吸，就有一个存在被遗忘。
他深吸一口气。
“走吧。”他说。
他先走进去。
杨曦跟在后面。
杨远征和杨默也跟进去了。
念和希跟在各自的主人脚边。
雾很冷。
很湿。
像是无数只手在抚摸。
那些手，在找什么？
在找记忆？
在找可以被遗忘的东西？
林深握紧杨曦的手。
她的手也是凉的。
但她在。
希在他脚边。
念在杨曦脚边。
都在。
走了不知多久。
林深忽然停下。
“杨曦。”他叫。
杨曦看着他。“怎么了？”
林深皱起眉头。
“我……”他想了想，“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杨曦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你忘了？”
林深点点头。“有一瞬间，忘了。”
杨曦握紧他的手。
“没事。”她说。“刚开始，会这样。”
林深点点头，继续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
他看着杨曦。
“你是谁？”他问。
杨曦愣住了。
林深看着她，眼睛里空空的。
“我……我认识你吗？”
杨曦的心揪紧了。
“林深！”她叫他。
林深没有反应。
只是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杨曦蹲下来，看着希。
“希！”她叫。
希动了动。
它从林深脚边探出去，在林深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希。
林深低头看着那个字。
希。
希……
他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希……”他喃喃地说。
希又写：我、是、希。
林深看着那几个字，忽然想起来了。
“希。”他说。“你是希。”
希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林深又看着杨曦。
“你是……”他努力想。
杨曦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我是杨曦。”她说。“你等了我三万年。”
林深看着她的眼睛。
那些光，那些熟悉的光。
“杨曦……”他喃喃地说。
杨曦点点头。“是我。”
林深深吸一口气。
“我刚才……忘了。”他说。
杨曦擦掉眼泪。
“没事。”她说。“我在。希在。”
林深点点头。
他们继续走。
但走得慢了。
一边走，一边提醒。
一边走，一边记得。
希时不时在林深手心里写“希”。
念时不时在杨曦手心里写“曦”。
那些字，像灯一样，在遗忘的雾里亮着。
照他们往前走。
走向深处。
走向无。
走向那些必须面对的东西。
但不怕。
因为有人在。
因为有人提醒。
因为有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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