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门的含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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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默的记忆消失之后，杨曦在舱室里坐了一整天。
她没有哭，没有说话，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晶体，看着那道依然存在的银白色光芒。
林远端来的饭，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后只能默默收走。
启来看了三次，每次都站在门口，不说话，只是看一眼，然后轻轻离开。
第二天早上，杨曦走出舱室。
林远和启都在驾驶舱里，看见她出来，同时抬起头。
杨曦看着他们。
“我想去那个地方。”
林远愣了一下。
“那个坐标？”
“嗯。”
启皱眉。
“可是你妈妈说的，一旦跨过那扇门——”
“我知道。”杨曦打断他，“但现在不去。是以后。”
她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的星空。
“她说，门后面是她。但门是什么，我还是不知道。”
她转过头，看着他们。
“你们知道吗？”
林远摇头。
启想了想。
“在沙语者的传说里，有一种说法。”他慢慢说，“宇宙之间，有一种东西叫‘界门’。不是普通的门，是连接不同存在状态的通道。生与死，存在与虚无，记得与遗忘……都有门。”
杨曦看着他。
“你信吗？”
启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不信。但见过你妈妈之后，信了。”
杨曦点点头。
她低头看着晶体。
那道银白色的光，静静地待在那里。
“门。”她轻声说，“到底是什么？”
那天下午，晶体忽然又热了一下。
杨曦低头看。
那道银白色的光在流动，在成形，变成了一行字：
“门不是地方。是选择。”
杨曦愣住了。
“什么意思？”
银白色的光继续流动：
“每一扇门，都代表一个选择。跨过去，就回不了头。”
杨曦盯着那行字。
“那我妈妈的选择是什么？”
银白色的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变成另一行字：
“选择等你。”
杨曦的眼眶红了。
接下来的日子，杨曦开始研究“门”。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研究，而是存在意义上的。她问晶体里的名字，问那些古老的存在，问每一个可能知道答案的光点。
有些知道一点，有些完全不知道，有些沉默不语。
第十三天的时候，一个非常微弱的光点闪了一下。
杨曦把它引出来。
那个光点里，是一个很老很老的声音。
“门……我知道……”
杨曦屏住呼吸。
“门是什么？”
那个声音慢慢说：
“我是第一个穿过门的人。”
杨曦愣住了。
“你是……”
“我叫‘始’。第一个离开家的存在。比你认识的那个‘归’还要早。”
杨曦想起归。那个等了三亿年、最后回家的人。
“你也回家了？”
始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我去了别的地方。”
“哪里？”
始的光点闪了闪。
“门后面。”
杨曦的心跳加速。
“门后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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