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暗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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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丙字十七号。坐下。敲铁块。装样子。
午时不到，石屋门口出现了一个人。穿金色镶边白袍，面容瘦削，眼神冷。灵墟境中期。
丙字十七号，陈默？
执事堂叫你去一趟。现在。
刘海放下锤子。站起来。跟着那人走。
执事堂。里面坐着三个人。中间一个穿金色长袍的老者，比破格考核那天那个更瘦更冷。左边一个中年人，面无表情。右边一个年轻人——试剑台下那个穿白色长袍的，目光不友好。
陈默。老者开口。声音像锤子砸在地上。
老者掌心的液态金属拉成一根细线。暗金色的，手指那么粗，悬在空中。
金系灵力控制。第二试。
刘海的心跳慢了一拍。不是破格考核。是第二试——内门考核。他没申请。
不能拒绝。
他走上前。左手小指微曲——指甲缝里的金线被挤出来一丝。暗金色的，头发丝那么细，悬在空中。
金线延伸。一尺。然后加粗——从头发丝变成棉线，从棉线变成手指那么粗。跟老者的线并排悬着。一样长，一样粗。中间隔了两寸。没碰。
五息到了。
老者盯着那根线看了三息。收回灵力。线消失了。
还行。
暗金色的木牌放在他手里。比外门牌子厚一倍，边角刻着云纹。
金院·内门·丙字三号。
刘海握住木牌。
谢长老。
转身走了。
走出执事堂，阳光刺眼。他眯了一下眼。
内门。丙字三号。
他没申请。金院叫他来了。为什么？右边那个年轻人——目光不友好的那个——坐在执事堂里。是推荐还是查他？不知道。
但现在没时间想。后天戌时。醉仙楼。
内门弟子这个身份——天商联盟会知道吗？大概率会。他们在学府里有眼线，不然不会注意到他的评级考核和破格考核。内门考核这种事，瞒不住。
内门弟子比外门弟子值钱。天商联盟收人看价值，这个身份是筹码。
他得让他们自己发现。不能主动亮。
回到小院。火分身还在角落里靠着墙。看到他进来，眼眶里的炭光闪了闪。
刘海蹲下来，拍了拍它的头。很轻。
后天。他说。
火分身没反应。但裂缝张开了，吐出一口火星。
刘海站起来。走到炉子前，打开盖。金系分身不在——在乙字十二号。炉子里空了。炼器分身蹲在中间，面前摆着一堆底料残渣。
他往炉子里喂了一口灵力。然后关上盖。
坐在床边。袖子里的金属片凉着。
后天戌时。醉仙楼后院三号房。
他闭上眼。
两条线同时收着。苏晚的淬火膏和天商联盟的金属片，一个从百艺堂开始，一个从金院开始。他不知道是不是一条线。但不管是不是——他不主动，不拒绝，不深交。用最少的代价拿到最多的信息。
他躺下睡了。
炉子里的炼器分身心跳很稳。小院角落里火分身呼吸很轻。乙字十二号石屋里金系分身一动不动地站着。
三团东西，三个地方，像三颗埋在不同土里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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