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人心明暗（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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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犹豫，她即刻拨通沈卓然的私人电话，第一时间主动找上门理论对峙。
电话铃声响起时，沈卓然正端坐书房，悠然品茶、静待反馈，心底早已做好了正面论战、辩明是非的准备。听见铃声，他眼底闪过一丝较真的光亮，迅速接通电话，语气沉稳、态度笃定。
“沈教授，今早拜读了你的大作。”聂娟娟的声音清冷平和、不卑不亢，没有激烈情绪，却自带学者的严谨气场，“关于‘遍’字的唱腔，我依旧保留我的观点。你偏重文本格律、古制音韵，却忽略了昆曲舞台传唱的实操性与流派差异，二者并不冲突，没必要非分对错、公开立论辩驳。”
沈卓然早有准备、底气十足，闻言当即条理清晰、据理力争，字字句句有理有据、层层递进、逻辑缜密。他从魏良辅水磨腔“字清、腔圆、板正”的核心准则，讲到中州韵四声归韵规范，再到俞振飞一脉正统曲学传承，逐一拆解论据、印证自身观点，严谨纠正对方的认知偏差。
两人隔着电话，再度开启学术论战，言语克制、逻辑清晰，却分毫不让、针锋相对。
争执片刻，天色愈发明亮，晨光透过窗棂洒满书房，已然到了清晨晨间、常人休憩静养的时段。沈卓然争执正酣、兴致正浓、执念正盛，却见对方语气平和、渐敛锋芒，顿时带着几分较真的执拗，淡淡开口、略带指责：“聂老师，此刻天色尚早、清晨静谧，本是人人静养休憩、沉淀心绪的时段。你这般早早来电争执辩驳，未免太过急躁、太过扰人，也失了学者从容自持的分寸。”
聂娟娟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淡然释怀、心态从容。她本就无心无休止拉扯争执，此番来电，不过是礼貌回应、表明立场、阐明观点。听闻此言，她不愿继续晨间纠缠、消耗彼此心绪，便温和退让、主动收尾。
“既然沈教授晨起不喜争执、需要静养，那我便不再打扰。是非曲直、观点差异，暂且搁置，等你休息妥当、心绪平和之后，我们再从容探讨、慢慢辨析。”
语毕，她礼貌道别、从容挂断电话，不再纠缠、不再辩驳、步步退让，尽显学者的通透克制、大度自持。
可电话挂断之后，沈卓然却彻底陷入了坐立难安、焦灼难耐的状态。
他本就一心较真、执念深重，费尽心力考据撰文、公开立论，目的就是要辩明是非、分清对错、说服对方、印证自我专业判断。此刻聂娟娟中途退让、暂停论战、迟迟不再来电，反倒让他一腔争辩的热血、满心求证的执念无处安放、落空沉淀。
他坐在书房座椅上，心神不宁、辗转反侧、坐立难安。时而翻看自己的文章逐句复盘，时而对照典籍再度考据，时而盯着手机屏幕静静等待，满心期盼聂娟娟再次来电，继续论战、辩明曲学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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