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全家破梦,同心一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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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吃到一半,曾幻音忽然放下筷子。
“不对。”她盯着面前的豆浆碗,眉头皱起来,“梦里那个黑衣人散掉的时候,我身上凉了一下。当时没当回事,现在想想,那一下不对劲。”
曾念念嘴里还嚼着半个包子,含糊道:“什么意思?”
“意思是墟主昨晚干的事可能不光是托个梦聊聊天。”曾幻音从椅子上起来,抬手在眉心一点,银色阵纹从指尖亮起来,她把自己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脸色变了,“我识海外围有一层灰气,很薄,缠在神识壁上,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这么一说,其他四个人都坐不住了。曾默言当场给自己搭了个内观脉,曾擎天闭眼内视,曾念念和曾甜甜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开始检查自己的神识。
凌云把筷子搁下,看着五个孩子的动作,没急着说话。他左手腕上的金线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有吗?”他问。
曾擎天第一个睁眼,点头:“有。薄薄一层,贴在后脑识海的位置,没什么感觉,但确实在。”
曾默言跟着睁眼:“我也有。藏得挺深,要不是幻音提醒,我可能好几天都发现不了。”
曾念念脸色发白:“我也有。这东西是不是在偷看我们的记忆?”
曾甜甜最后一个检查完,声音有点抖:“我也有。昨晚唱了半宿的歌,嗓子都哑了,结果让人家溜进脑子里都没发现。”
凌云站起来,走到五个孩子中间。他把手搭在曾擎天肩膀上,蹲下来跟他们平视。
“灰气是墟主的精神烙印。他在你们识海里留了个钉子,不伤人,但能持续往外传消息。你们昨晚做的梦、今早的对话、咱们商量去昆仑墟的安排,他全听见了。”凌云说,“不过问题不大。这东西是我大意了,昨晚光顾着笑话你们没上当,忘了检查这个。”
“怎么弄?”曾擎天问。
“两条路。我拿灵力替你们拔了,或者你们自己拔。”凌云挨个看过去,“你们五个现在神识强度都不差,自己拔得掉,就是费点力气。我建议你们自己来,顺便练练手。”
曾灵蕴从厨房端了壶热水出来,给每人倒了杯热的:“自己拔。你爸那左手再乱使劲,回头又得躺两天。”
五个孩子围坐到客厅中间的地毯上,盘腿打坐,围成一个圈。凌云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出言指点。
曾擎天最先动手。他神识往识海深处一沉,直接撞上那层灰气。灰气被他这么一撞,缩了一下,随即散成几十条细丝往四面八方钻。曾擎天没追,脑子一转,想起父亲教过他“神识如网”的法门,把自己神识铺开成一张大网,从四面收拢,把那些细丝兜头罩住,猛地一缩。灰气被他绞碎,化成一股青烟从鼻孔里飘出来,散了。
他睁开眼,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第二个。”凌云点头。
曾念念的麻烦是灰气会躲。她神识追过去,灰气就往角落缩,跟捉迷藏似的。曾念念追了两圈没追着,火了,把神识分成七八路包抄,封死灰气的退路,然后从外往里碾。灰气被她碾得吱吱叫,化成一缕黑烟飘没了。她睁开眼,哼了一声:“跑得还挺快。”
曾幻音干脆利落。她神识本身就像一张阵网,往识海里一铺,直接把灰气困在阵里,然后阵纹一转,灰气被绞碎得渣都不剩。她睁开眼的时候,曾念念还在追,曾幻音已经端着豆浆喝上了。
曾默言的灰气最狡猾,居然在他识海里装死。曾默言神识扫过去,灰气一动不动,跟普通的精神残留没两样。曾默言推了推眼镜,从药箱里抽了根银针——当然神识里的银针,是他用意念凝的——照着灰气那一片扎下去,灰气被扎得跳起来,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神识摁住碾碎了。
曾甜甜的灰气最顽固,赖在她嗓子眼附近不走。曾甜甜心一横,张嘴“啊”了一声,道韵直接冲出来,灰气被音浪震得粉碎。她睁开眼捂着嗓子咳了两声,曾灵蕴赶紧把热水递过去。
凌云在旁边看完了全程,拍了拍手:“不错。各有各的法子,都挺利索。以后再遇见识海里多出来的东西,别慌,也别急着找我,先自己试试能不能弄掉。”
曾擎天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脖子:“拔是拔掉了,但有个事我想问。墟主昨晚给咱们托梦,今天被咱们拔了钉子,他下一步是不是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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