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暗流汇聚，禁地力量现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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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擎天的剑停住了。他转头看向曾默言。
“谁？”
曾默言闭上眼，天机术全力运转。天道之力涌入双眼，将荒原下方的灵气脉络拉到眼前。他看到了那些渗透点的下方，有细如发丝的能量线从荒原外围的某处延伸出来，穿过岩层，抵达禁地入口的边缘。那些能量线在往禁地方向灌入力量，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封印上，将封印
他顺着能量线回溯，找到了源头。荒原西南方向，距此约三百里。一处被浊气完全遮蔽的谷地。谷地深处有一个巨大的阵法，正在运转。阵法周围有数百人，正在用自身的修为灌入阵法。
“暗影组织残部。”曾默言睁开眼，“他们比我们想的要多。上次那十三个人只是高层的一部分。剩下的残部集结在荒原西南，用一个巨型阵法从外面冲击禁地。他们的目的是把封印
曾念念的脸色冷下来：“他们疯了。封印破了，他们自己也活不了。”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活。”曾默言说，“那个阵法是献祭阵。灌入修为的人会被阵法吸干，但阵法会把他们的修为转化成冲击封印的力量。他们在拿命换封印破碎。”
曾擎天收剑入鞘，转向曾念念：“你和甜甜留下，继续净化魔物。幻音维持阵网，默言带路。我去西南。”
曾念念想说什么，但看了哥哥一眼，把话咽了回去。她点了点头。
“西南三百里，方向确认。”曾默言把罗盘上的方位指给曾擎天。
曾擎天转身就走。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大宗师的肉身全力奔行，脚下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坑。三百里路，他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赶到那片谷地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用黑色晶体和浊气引子布成，方圆数百丈，覆盖了整个谷地。阵法周围坐着数百人，每个人身上都连着黑色的能量线，修为从他们体内涌出，汇入阵法。阵法中央有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指禁地方向。
那些人中有人看到了曾擎天。几个外围的守卫站起来，拔出武器。他们的眼睛都是暗红色的，浊气从眼眶中溢出来。曾擎天没有停步。他拔出剑，剑身上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亮得刺眼。一剑斩出，金色剑光横扫，那几个守卫被拦腰斩断，黑血溅在黑色晶体上，滋滋冒烟。
他冲入阵中。阵法内部的能量线密集而杂乱，那些灌入修为的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在阵法中被不断榨干。曾擎天没有管他们——他直奔阵法核心。
阵法中央有一块巨大的黑色晶体，比上次在洞穴里看到的大了十倍不止。晶体表面布满了裂纹，每一条裂纹中都有暗红色的光在闪烁。晶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像是心脏。那是整个阵法的核心，也是灌入修为的汇聚点。
曾擎天举剑，金色纹路从剑身蔓延到手臂，天道之力涌入剑锋。他一剑劈下。
剑锋斩在黑色晶体表面的瞬间，晶体内部传来一声巨响。裂纹从剑锋处向外炸开，整块晶体从内部碎裂。灌入的修为失去汇聚点，瞬间反冲回数百个献祭者体内。他们的身体在反冲中炸裂，黑血和碎肉溅满了整个谷地。
黑色光柱从中央断裂，冲天而起的力量失去了源头，在天空中炸开，化为一团黑色的蘑菇云。蘑菇云缓缓消散，被曾幻音的阵网层层净化。
曾擎天收剑，站在碎裂的晶体前。谷地里已经没有一个活人。数百具残骸散落在焦黑的地面上，黑血汇成细流，渗入泥土。
他转身往回走。回到阵网边缘的时候，曾幻音感知到他身上的气息，松了口气。渗透点的压力已经减轻了大半，阵网重新稳定下来。曾默言推演出的渗透点数量在减少，曾念念和曾甜甜净化魔物的速度也在加快。
黄昏时分，荒原上的局势稳住了。魔物的数量开始下降，渗透点只剩零星几个，阵网重新覆盖了全部节点。曾擎天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剑插在身前，垂着头喘气。他的拳面又裂了，剑身上缺了几个口，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曾幻音维持着阵网，脸色苍白但目光稳定。曾默言盘坐在阵网边缘，罗盘上的指针恢复了平稳。曾念念和曾甜甜并肩站在阵网外围，心音的力量持续净化着残留的黑暗。曾念念的感知铺展在全球商业脉络上，确保后方没有出问题。曾甜甜的金色波纹扫过荒原，将最后几处黑暗残留净化干净。
远处的禁地入口方向，第二重封印的金光依然稳稳定着。凌云在峡谷深处，双掌贴在封印表面，感知着外面的动静。曾擎天斩断献祭阵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封印一只手，在封印上画了一道新的纹路，将裂口暂时封住。
但裂口还在。封印比之前更薄了。
凌云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封印。金色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鬓角越来越多的白发。他知道，第二重封印撑不了多久了。下一次，
他站起身，往峡谷外走去。天色已暗，荒原上的金色阵网在暮色中格外明亮。五道气息在阵网边缘聚集，都活着，都在。
凌云走出峡谷，往江城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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