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暗流汇聚，禁地力量现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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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世残余势力递交降书之后的第三天，荒原出事了。
最先感知到异常的是曾幻音。那天凌晨她照例在院子里检查阵盘，忽然发现阵网边缘的几个节点同时出现了异常波动。金色脉络在那些节点的运转速度变慢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压着阵网，阻碍了灵气的流动。她闭上眼感知，发现阵网外围的天地灵气在变得浑浊。
她立刻叫醒了曾默言。曾默言披着外衣赶到院子里，取出罗盘推演。罗盘指针只转了三圈就停住了，直直指向荒原深处。曾默言盯着指针看了几息，脸色沉下来。
“禁地里的东西在往外渗。”他说，“不是浊气，是别的东西。比浊气更浓、更稠，像是……活的。”
凌云从屋里走出来。他穿着外衣，显然已经醒了。他站在院子里感知了片刻，目光沉下来。
“第二重封印了、墨渊死了，知道自己迟早要出来。它在提前扩张。”
曾擎天也赶到了。他背着剑，显然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五兄妹在院子里聚齐，凌云看着他们，没有多说什么。
“去荒原。”他说，“幻音维持阵网，默言锁定渗透点，擎天清剿魔物，念念稳住后方，甜甜净化邪祟。跟上次一样，但这次要更快。”
五兄妹应声出发。曾灵蕴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那柄短剑。凌云看了她一眼，她微微点头。凌云转身回屋，片刻后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素白长衫，腰间系着一根旧布带。他没有带剑，只是空着手。
“我去禁地入口。”他说，“第二重封印不能没人镇着。你们在外面守住节点防线，不要往禁地方向深入。”
曾擎天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凌云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往荒原方向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踏出去都像是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无形的印记。曾灵蕴站在门口目送他远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才关上门，往书房走去。
五兄妹赶到荒原外围的时候，天色刚蒙蒙亮。曾幻音第一时间激活阵网，金色脉络从她脚下铺展开来，覆盖了所有节点。但这一次，阵网遇到了阻力。
荒原上的灵气变得浑浊而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了。阵网的金色脉络在那些区域运转得异常艰难，有几处甚至出现了断裂。曾幻音皱着眉逐一修复，但修复的速度赶不上断裂的速度。
曾默言的罗盘在疯狂旋转。他推演着渗透点的位置和数量，每推演出一个就报给曾幻音。曾幻音按照他的标注逐一加强阵网。但渗透点太多了，比上次的浊气源头多出数倍，密密麻麻分布在荒原外围的每一个角落。
“禁地内部的力量在全面外溢。”曾默言的声音很沉，“第二重封印的裂口扩大了，弱点，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曾擎天拔剑出鞘。荒原上的魔物比上次多出许多，而且更强。他能感觉到那些魔物身上带着一种以前没见过的气息——更浓、更稠、更凶。第一只冲上来的魔物形似巨狼，浑身黑毛，眼睛是暗红色的。曾擎天一剑斩下去，剑锋切入魔物的身体时遇到了一种异常的阻力，像是砍进了浓稠的泥浆里。他加了三分力道才把那只魔物劈成两半。
魔物死后，尸体化成一摊黑水渗入地面。黑水流过的地方，土地瞬间焦黑，但焦黑之下有新的黑色纹路在蔓延。
“这些东西死后还会扩散。”曾擎天皱眉。
曾念念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些黑色纹路蔓延的方向。她的感知铺开，推演着魔物诞生和扩散的规律。几息之后她开口：“魔物是从禁地渗出的黑暗力量凝聚而成的。每一只魔物死后，体内的黑暗力量会散入地面，成为下一只魔物的养分。如果不净化，它们会越来越多。”
曾甜甜走上前。她闭着眼，心音的力量从心口涌出来，化为金色波纹向外扩散。波纹扫过地面，那些黑色纹路在金色波纹触及的瞬间开始消退，像是冰雪遇到阳光。但消退的速度很慢，比净化浊气慢得多。
“这些黑暗力量很顽固。”曾甜甜睁开眼，声音有些紧，“比浊气难净化。我的力量能压住它们，但需要时间。”
曾幻音在阵网中央持续输出天道之力。她感知到阵网边缘的压力越来越大，那些渗透点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不断往外吐着黑暗力量。她的阵网能截断大部分，但总有漏网的。漏网的黑暗力量在荒原上凝聚成新的魔物，被曾擎天一剑一剑斩杀。
五兄妹各自忙碌，从凌晨撑到正午。魔物的数量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渗透点也从一个增加到十几个，阵网的覆盖范围在收缩。曾幻音的脸色越来越白，天道之力的输出已经逼近了她的极限。曾默言推演的速度赶不上渗透点增加的速度。曾擎天的剑开始出现缺口，他的拳面又裂开了。曾念念的感知铺到极限，脑中不断推演着局势但找不到破局的关键。曾甜甜的心音一直在唱，金色波纹持续净化着地面上的黑暗残留，但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正午时分，曾默言忽然停下了推演。
“不对。”他说，“渗透点太多，分布太广。这不是第二重封印
曾幻音睁开眼：“什么意思？”
曾默言盯着罗盘，指针不再指向荒原深处，而是指向一个偏移的角度。他顺着那个方向推演，几息之后脸色骤变。
“禁地外围有第三方力量在活动。”他说，“有人在从外面往禁地方向灌入力量，把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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