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儿女各自深耕领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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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的第七日，临江别院恢复了惯常的秩序，五兄妹的生活轨迹却比从前多了一圈不易察觉的涟漪。
曾擎天在次日清晨便搭车去了省城。北盟那边的产业整合虽然表面上已经完成，但沈万山送来的那份股权转让书背后牵扯着数十家上下游企业的利益重新分配，他连续五天都在各大写字楼的会议室之间往返穿梭。白天谈整合方案、晚上看财务报表，曾念念远程给他调了三个数据分析师配合，他还是在第六天晚上打电话回家时嗓音哑了半度。
哥你要不要回来歇两天？曾念念在电话那头问他。
曾擎天把领带松了半寸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城市灯火，揉了揉眉心：再等两天。最后一家物流企业的收购条件还没谈拢，那边老总态度很强硬，我明天亲自去一趟。
曾念念沉默两秒：那家物流企业的老总姓郑，以前跟血手人屠的暗线有过业务往来。他强硬不是因为不卖，是怕被秋后算账。
曾擎天坐直了身子：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今天才核实的。他夫人跟曾家有旧，当年他被迫跟血手人屠合作时被她拦过几回。你要是上门拜访，带点礼、给个态度、把话说开，他比你想象中好谈。曾念念的语气轻快起来，哥，这情报值不值一顿火锅？
曾擎天低低笑了一声：回来请你吃半个月。
次日会谈的结果果然如曾念念所料。曾擎天带着一盒临江新茶登门拜访，只谈了四十分钟，郑姓老总便松了口。签完合同的当晚，曾擎天给曾念念发了条消息：搞定了。火锅倒计时。
曾幻音的阵法升级工程比预估的复杂得多。五福聚灵阵的外围防御层要在原有框架上叠加三道独立的新阵，且不能干扰婚礼当日那种天象异动的自然灵气流动。她每天清晨就背着符册和工具包爬到后山坡顶，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张静虚自从婚礼上受过她点拨后隔三差五跑来，实际上是搬个蒲团坐在旁边看她布阵，偶尔递工具、偶尔问问题，曾幻音也不赶他。
第七天傍晚，她完成了第一道新阵的试运行。灵线铺开的瞬间，整座后山草坪外围亮起一圈淡青色的光晕，持续了约莫十息后缓缓隐去。张静虚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嘴里喃喃道这、这至少是天师府护山大阵八成的防御力……，曾幻音拍了拍手上的浮土，偏头看他一眼：张师兄，你学了多久？
我从小就在天师府……
往后可以有空常来。曾幻音收起工具包，语气随意，一个人布这么大的阵有时候确实缺个递东西的。
张静虚愣了一下，随后耳根悄悄红了，嘴上还要硬撑着说我是来观摩正正经经的玄门阵法不是来打杂的，手上却麻利地把她的工具袋接了过去。曾幻音只笑了笑没拆穿他。
曾念念的全球情报扩容计划是最烧钱的。她跟父亲请示之后批了一笔启动资金，动用了曾家海外网络六十余个节点的协作，用了三天时间搭建了一套专门监测全球范围内异常灵气波动的预警系统。这套系统的底层逻辑融合了曾幻音提供的玄门感知原理和曾念念自己的数据分析框架，上线第一天就捕捉到了昆仑方向一次极微弱的地脉震颤。
她把那组数据加密传给凌云，附了一行字：父亲，北边有动静。
凌云的回信只有四个字：继续盯着。
曾念念盯着屏幕上的回信看了几秒，心里有了数。她给系统代码底层加了一道自毁程序，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曾默言在后院的练剑场已经待了整整六天。
他极少出现在别院的其他地方，连吃饭都是曾甜甜端到后院去。那柄青霜剑被他反反复复地拔出来又收回去，剑意一次比一次收敛、一次比一次沉静。严长老在婚礼后派人送来的那卷剑魄共生残篇被他翻了三遍，上面用朱笔密密麻麻地做了批注。
第七日傍晚，曾甜甜端着晚饭走到后院时，远远看见曾默言站在暮色中，手按剑柄一动不动。她本想喊他吃饭，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因为她看到四哥周围的草叶正在无风自动，以他为中心一圈一圈地向四面倒伏，像被某种无形的气场轻轻压制。
她轻手轻脚地把食盒放在院门边的石台上，转身走了。
曾默言在她离开后缓缓拔剑。剑锋出鞘一寸时，周围三丈内的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那些倒伏的草叶同时顿住。他继续拔剑，一寸、两寸、三尺，青霜剑完全出鞘时，后院上空那片暮色忽然裂开一线极细的剑光，又瞬间愈合如初。
他收剑归鞘，走到院门边拿起食盒，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菜色，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饭菜还热着，最上面压了一张纸条，曾甜甜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四哥你练完吃点，凉了不好吃。我放了双筷子。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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